“羌人還在攻城嗎?情況怎麼樣了?”渺陽城中,穩坐中軍大帳的王瀚一邊焦頭爛額的處理著各式各樣的公文,一邊還要急著將四麵城牆的軍隊進行調動,將大軍集中到最為危險的地方,補足出現的缺口!雖然他並沒有出現在最為前沿的城牆之上,但是他去不得不時刻關心城牆上的情況!
早就已經得到了外麵傳來的情報的親兵立刻回答道:“將軍,剛剛傳來的情報!羌人的攻勢沒有絲毫的降低,雖然還是很勉強,但是兄弟們還是能夠擋住他們,暫時沒有出現缺口!”
“是這樣嗎?那還好!”王瀚鬆了一口氣,他現在最為擔心的就是前沿的陣線會出現問題。得到了答案,他鬆了一口氣,但是隻要一低頭看向每時每刻報上來的兵員的損失狀況,就讓他一點都高興不起來!
一個又一個原本熟悉的名字出現在了陣亡的名單上,王瀚輕歎了一口氣,雲州臨近邊境,他身為雲州衛將軍更是經曆過了無數的戰鬥,生死早就已經看淡了,他的心本不應該因為手下將士的犧牲而動搖!但是事實證明,他高估了自己的承受力!僅僅三天的時間,陣亡的人數就已經趕上了以往十年之間陣亡的人數!雖然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過去十年府兵唯一的工作也隻是剿滅周圍的山賊流寇,或者應對少數穿過邊境劫掠的胡人,死傷雖然也有,但是遠遠不能夠和現在的大戰相提並論!
“這才三天的時間,就已經傷亡了將近一成的守軍,而且大部分還都是渺陽府的精銳府兵,真的能夠支撐下去嗎?”王瀚現在早就已經沒有了在得知羌人的糧草被燒毀之時的興奮了,他完全沒有料到羌人的反應竟然會這麼的強烈,在後勤補給現在已經完全更不上,軍心渙散的情況之下,他們居然還想著魚死網破,不惜一切代價將渺陽城攻破,這在王瀚看來簡直是自尋死路!
但是事實再一次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雖然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但是確實羌軍沒有絲毫軍心渙散的樣子,一個個奮不顧身的攻城。原本讓他信心十足的城防,在羌人不要命的衝擊下,漏洞百出,短短三天時間他就已經不得不為了變更城防而召開了數次會議!
而正是這幾次會議,更讓他心驚的是,能夠來參加會議的校尉以上的軍官人數越來越少了。根據王瀚的觀察,手下掌管一營的校尉已經陣亡了不下十人,這些還不包括現在還躺在醫館裏接受治療的人數,這樣的傷亡比例甚至超過了士卒的傷亡比例!要知道他手下的校尉可真的是精銳中的精銳,每一個都是百戰的老兵,而且全部都是煉血境以上的武者,其中甚至不乏練氣境的高手。按照常理來說,在守城一方,又不需要他們身先士卒,是不可能有這麼大的損失的,但是誰都沒有想到羌人會如此的瘋狂!
為數不少的白狼宗的武者們混雜在攻城的羌兵之中,他們登上了城牆之後並不是立刻大開殺戒為在城牆上為後麵的進攻打開缺口,而是瞄準了在城牆上指揮的軍官發動暗殺,在城牆上一片混亂的攻防之中,很少有人能夠防得住他們的暗殺,所以軍官層才會損失的如此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