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同夜軒所料的一樣,當他推開包間門的時候,兩個老男人紅光滿麵的,很是春風得意的樣子。看見這模樣,夜軒就知道,這兩個老貨絕對是幹了一些談判之外的事情。
而兩個老男人見到夜軒和宋智豪進來,也有些驚訝,不為別的,隻因出去的時候是宋智豪走在前麵,夜軒關的門,回來的時候兩人的角色卻互換了。這一點細微的變化或許在別人看來沒有什麼出奇,但在兩個老狐狸的眼裏,這個動作已經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時候不早了,今天老弟我拖家帶口地來叨擾宋老哥,實在是有些慚愧,老弟我家中還有事等著我回去處理,改天,改天老弟再請客賠罪!”見到夜軒進來,張午安就知道今天的談判到這裏也就接近了尾聲。於是連忙起身,朝著宋德軍拱了拱手,表明了心意。
“張老弟哪裏話,都是一家人,這麼客氣老哥可要生氣了!”宋德軍也站了起來,佯裝不高興地瞪了張午安一眼,“老弟既然有要事在身,老哥也不好挽留,怠慢之處,還望老弟海涵!”
“宋老哥言重了!”
一上車,原本看起來還有些昏昏沉沉的張午安一下子坐直了身子,迷糊的眸子裏突然閃過幾道精光。
“夜少,剛才多有得罪,還望夜軒恕罪!”車緩緩開動,副駕駛位置上的張午安扭頭歉意地看著坐在後方的夜軒,神色有些慌張。
與夜軒認識也已經有幾個月了,張午安對夜軒的印象,仍然是建立在夜軒兩次顯露實力的基礎上。
一次是兩人第一次見麵的時候,夜軒用一個蘋果核打出了子彈的威力,並且還在戒備森嚴的黑虎幫總部弄死了雷老虎。而第二次則是他請夜軒幫助自己解決黑虎幫內部的硬骨頭,第二次雖然他沒有親眼看見夜軒出手,但是事後,張午安發現,那些難啃的骨頭全都消失不見了。
夜軒兩次出手,兩次都沾滿了鮮血,可是張午安卻發現這個年輕人依然能夠一如既往,根本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張午安可不會認為夜軒是神經大條,而唯一能解釋這種現象的,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夜軒曾經殺過很多人。
在炎國,雙手沾滿鮮血還能夠活得好好的人,不多見,也不少見,但張午安很清楚,這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而剛才為了實際需要,他被迫冒犯了夜軒,張午安心中一直惴惴不安,深怕因此而惹怒了夜軒,那樣,他的罪過可就大了。
不過顯然,他錯怪夜軒了。
“老張啊,我發現你自從當上了黑虎幫幫主之後,變得愈發地膽小了,這樣可不好!身為一幫之主 該有的樣子還是要有的!”
夜軒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是個好人,但也不是個小人,更不是個喜怒無常的人。張午安對自己如此恐懼,那是因為自己有足夠的實力讓他恐懼,但這不帶代表著夜軒就會恃強淩弱,何況現在張午安還是他的人。
夜軒並不希望自己身邊的人因為自己所擁有的一切而對自己心懷畏懼,那樣,就成了強者的悲哀,高處不勝寒不是夜軒想要的。所以,來到西乾市,他都很低調,為的就是不希望暴露自己,讓別人都想張午安這樣對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