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墓之外的一座百丈高山之上,一道人影立於其上,飄逸的散開的長發披肩,挺拔的身影,像一把利劍一般,隱隱間氣勢逼人,冷峭的麵容之上,似乎帶著淡淡的疲倦。
“呼……終於活著出來了,不愧是極北活死人墓,真的會死人啊。”陌辰重重的吐出一口濁氣,喃喃說道。此次陰墓之行,前後已經一月有餘,從開始進駐北函城到陰墓之中死境求生,一直到如今還算完整的出來,竟然讓人有種虛脫的感覺。
同時陌辰也見識到了,自己在陰墓中掙紮了一月有餘, 數次死裏逃生,甚至差點隕落在其中,也僅僅是轉悠在陰墓冰山一角而已,那籠罩在濃濃的灰黑色陰死之氣的陰墓最深處,絕對不會像自己看到的那般安靜,真的想象不到,該有怎麼樣的實力,才能穿梭在那至深之處。
“唉……實力不夠啊……”陌辰沉沉一歎,低頭望著自己的雙手,猛然一握。如果自己的實力夠強,那麼自己完全不用在乎郭風設下的陰謀,也絲毫不用擔心那些陰屍陰獸,更不會被劍君生逼得差點隕身此處。
如果自己有強過所有人的實力,揮手之間天傾地覆,又怎麼會受限於別人的脅迫,自己的命運,到時必然會握在自己的手中。
“不過…還為時不晚。”輕聲呢喃之間,陌辰眼瞳之中精光迸射。如今自己已經將涅魂丹拿到手,到時候為那位女子服下,自己的承諾也就算是完成了。接下來的目標就是聖靈院了。
想到中都聖靈,陌辰眼中一片火熱,那個地方,不僅僅是修學之人的聖地,更是所有修士仰望的存在,他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與沒有人知道,這個學府,有著多麼恐怖的底蘊。但千萬年來無法被歲月泯滅的事實,足以讓這個世界的巔峰強者正視。
陌辰,一是如此。聖靈院的存在,首先出現於自己的認識之中,是出自夜昊的描述,那個神秘不知道深淺的家夥,都對這個學府充滿著仰慕與渴望,可想而知那種吸引力,對任何向往強大力量的人,都將是致命的。
陌辰知道,夜昊必將會前往聖靈院,那個冷峭的家夥,是自己所交不多的幾位朋友之一,脈域之行危機陡變,使得兩人被迫分開生死不知,但自己相信那家夥不會這麼輕易地隕落。他就是一把絕世寶劍,絕不是尋常挫難,所能夠折斷的。而歲月的磨洗之後,畢當鋒芒盡露,銳氣衝天。
而且,還有那個暗紅色長發的少年,是自己所見年輕俊才之中,最深不可測的存在,雖然和自己年紀相當,但卻渾身上下,有著讓別人不敢直視的鋒芒,即使自己,都能感覺得到那股隱藏的危險氣息。縱然相交不深,但免不了惺惺相惜。
甚至還有……玄枼,這個和自己交手,導致自己最終慘敗的家夥,是一個絕對不會弱於雲楓的存在,而且那眼神深處的森讓,猶如毒蛇吐信一般,讓人渾身發寒。卻是一個完全讓自己嚴陣以待的存在。
再加上脈域中所見的東缺俊秀,無論是雪陽山雪離,法宗陸乾,還是森羅殿萬森,都是當時最優秀的年輕一代俊才,當時在脈域之中,受著太多規則的限製,使得自己能和他們相提並論,但是自己可不會傻到認為,他們就之後有這點實力。開脈大成之後修行脈法,必定會有著質的飛躍,而有著強大底蘊的他們,其成長的速度,絕對不是毫無根基可言的自己所能想比。
下次相見,他們必定會如群星一般,璀璨奪目。
更何況,還有劍君生。這個自己如今已經見到的斷劍峰少主,便是脈域中遇到的幾大少年高手之一,不出自己所料,他的實力已經絕非當時所能比較,甚至自己麵對他時,都有著一種極大的壓力。
而如今自己和他的恩怨,已經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一旦遇到斷劍峰之人,必然是不死不休的下場,然而以自己如今的實力,必然沒有多少生還的希望,如果在加上森羅殿,自己的處境,必將極其嚴峻。
如今東缺之境,明麵上便是被五個大勢力把手分割,出去大玄國之外,便是四大聖地宗門,而自己在不知不覺中,竟然同時得罪了兩個,甚至每個都成了不死不休的局麵,這還真是…讓人牙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