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鬱的黑紫色光芒似乎從虛無之中滲透出來一般,在鬼刺驚駭的目光之中,橫攔在了半空之中,瞬間將燃燒著白色火焰的雪狼王籠罩在了其中。
黑紫色光網慢慢收攏,一股奇異的波動從黑紫色光網之上傳出,竟然將雪狼王身上燃燒的白色火焰壓製了下去,甚至最後黑紫色光芒一閃之間,整個雪狼王數丈大小的身軀竟然反射而回,狠狠的砸在一座巨峰之上,而其身上的火焰竟然……盡數熄滅。
“嗬嗬…雪宗主還真是好大的魄力啊,真沒想到竟然敢燃燒神魂,如此一來就算保下雪陽峰,也沒有多少意義了不是。”就在雪雲天望著自己秘術失敗而臉色大變的時候,一道陰森的戲虐輕笑忽然從虛空之中傳出。
而緊接著虛空之中如同波紋一般緩緩閃爍,三道人影從虛空之中一部踏出。而領先一人一身紫色長袍,略帶笑意的臉龐倒有一絲溫文爾雅的儒生味道。
但是那種隱隱之間可以感覺得到的危險氣息,甚至比之剛開始的森羅殿大護法鬼刺都要濃鬱。
紫袍之人揮手之間將黑紫色光網收回袖中,對著雪雲天淡淡一笑。
“你們是什麼人?”雪雲天臉色凝重,森然問道,眼前之人隱隱之間的氣機波動,竟然比之自己都要強悍,可是東缺的強者自己也不怎麼陌生,可是這三人自己竟然沒有一絲印象。
“嗬嗬…鄙人龍越,倒是草芥一枚,雪宗主恐怕不會認識。”紫袍之人淡然一笑, 輕聲說道,不過眼神之中,卻隱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森芒。
“龍越?”雪雲天眉頭一皺,這個名字自己竟然絲毫沒有聽說過,比之自己都厲害的人物,自己沒理由不知道啊,可是為何這個名字自己竟會是那麼的陌生。
“不知閣下,為何要與我雪陽山作對,我雪雲天自認沒有得罪你這號人物吧。”雪雲天緊緊地盯著眼前的紫袍之人,沉聲問道。而眼瞳之中,一片凝重。
如今的形勢,似乎已經完全傾向了對方,自己就之前的森羅殿一眾也都隻不過,如今又來了這三個明顯站在對方陣營的強悍家夥,自己一方的勝算,更加變得微乎其微了。
“不不不,雪宗主的大名,我可是久有耳聞,雪陽山與我也沒有什麼深仇大恨,隻不過我與森羅殿做了一筆生意,來幫個小忙而已。”
“不過沒想到我要等的人還沒出現,就逼得我現身出來,倒是有點讓我驚訝啊。”紫袍之人搓動著修長的手指,輕聲笑道,似乎在陳述著一個很平淡的事實一般,可是傳到雪雲天耳中,而使得他的眉頭,緊皺了起來。
場中的氣氛一時間凝固了起來,甚至半空之中的混戰都在此時停了下來,所有人都知道,這種層次相差巨大的混戰,所有的決定權必然我在這些巔峰強者的手中,一旦一方落敗,那邊必然沒有反敗為勝的可能。
可是之前就在雪雲天想要燃燒神魂的時候,卻忽然出現了這麼一個神秘的人物,頓時讓場中所有雪陽山之人心中一沉,甚至一股濃濃的絕望湧上了心頭。
一個鬼刺整個宗門尚且鬥之艱辛,再加上三個不知道深淺的紫袍之人,又如何能夠取勝。
雪雲天臉色鐵青,這種狀況甚至連自己都感到壓抑,更別說那些底下的弟子了。但是如今老祖宗不出關的話,恐怕隻有那樣了。
“嗬嗬…不過,我倒是懶得出手,救這個家夥本來也在我們的交易範圍之內,所以你兩可以接著打,隻要不要殺他就好。”紫袍之人溫和,似乎絲毫不關自己的是一樣,甚至猶如閑庭散步一般,舒適而愜意。
雪雲天神情一滯,這家夥根本就像放屁一般,這種可笑的借口,真不明白一代高手是如何說出口的。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場中的眾人忽然臉色一變。
甚至之前絲毫沒有將場中的人放在眼中的紫袍之人,都忍不住沒有一挑,轉頭望向另一個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