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搞錯?!這麼重要的身份代表就這麼大咧咧地放在一大堆雜物中?這個學生會長究竟是幹什麼吃的?!
不過,這不是正好嗎?
她從口袋中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將那個徽章夾了起來,然後火速離開犯罪現場。這下子會長的代表、象征著七海學院最高權威的證明就落在她手中了!那麼她的地下組織——“南海”就可以稱霸整個學校,進而成為這一區所有不良幫派的頭頭了。而她——“南海”的老大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成為所有不良少年少女的總教頭了!太過癮了!
她雀躍地在走廊上邁著八字步,很地挺起胸膛、哼著小調,滿意地看著周圍的人潮迅速分開兩邊讓她通過,二五八萬的德行很像小人得誌的嘴臉。
確實!她是小人沒有錯!
沒動一兵一卒就成功地收服了學生會,她這個不良幫派的頭頭確實不是幹假的!
“哎喲!”
正得意的當口,馬上就遭了報應。她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一個人,而對方和她一起齊刷刷地同時倒地。誰?!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膽敢擋她的路?
黑眸跳動著怒火,南宮唯惡狠狠地瞪著那個倒黴鬼,卻在這凝視中失了魂、落了魄——好美的人!烏黑亮直的長發、大而幽深的雙眸、小巧的嘴,清麗的容顏上是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五官。盡管和那個李秋水同樣是古代仕女型的俏佳人,但那個是典型的花癡女,而眼前的這個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她合身的紫色長褲下撒滿了潔白的水芋,脫俗高貴得宛如她的人一樣。她南宮唯可是生平第一次看女人看到傻眼。
美女一聲不吭地撿著散在地上的水芋,溫柔嫻靜得讓她再度失神。啊!不對!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她狠狠地掐了大腿一把,拉回了她所有的神誌,而且破天荒地做了自己從來不會做的事情——她居然幫她撿花!
“你——沒事吧?哈嗤!不要——哈嗤!我幫你——哈嗤!”完蛋了!她忘記自己對花粉過敏了!美女疑惑的眼光看著她狼狽的樣子,輕輕地開口,聲音卻和她的人不太相符,“你感冒了?”低沉沙啞的聲音實在性感,實在無法和眼前的這個人聯係起來。不過,現在的她已經無法計較那麼多了,“不是——哈嗤!哈嗤!我是花——哈嗤!粉過敏!哈嗤!”好醜!她現在一定鼻涕眼淚齊流,平時瀟灑的樣子完全走型。完蛋了!她還想留個好印象給這位美女呢,這樣子怎麼辦嘛!嗚——“這個給你。”美女從口袋裏掏出一條手絹,潔白美麗得就像她的人一樣。南宮唯迫不及待地掩住了口鼻,匆忙丟下一聲“謝謝”以後,狼狽不堪地倉皇離去。美女拍拍身上的灰塵,優雅地站起身來,頎長的身軀最起碼有一八二。她盯著南宮唯遠去的身影,露出了一個深思的眼神。
這手絹上有淡淡的香味,不是花粉的香味,因為她的鼻子會過敏,也不是時下流行的香水,而是一種神秘的薰香的味道。淡淡的,有著一種特殊的感覺,讓人昏眩的感覺。
“哎呀,是水芋的味道啦。”一邊的跟班趙小竹插口,解釋她疑惑的同時也打斷了她的思維。
“死小豬!幹嗎打斷我的回憶!”一記鐵沙掌惡狠狠地扇上了粉嫩的臉頰,立刻讓噪音消失。
“真想再見到那位絕代佳人。”她將手帕貼在麵頰上,再度沉浸在幻想裏。
“老大,你的模樣好像那些一看見李秋水就發花癡的男生喔。”忠臣不怕死地再度諫言,提醒自家老大擦擦嘴邊的口水。
“你去死!我雖然外表像男人,可不代表內心也是男人!豬頭!你再說一次試試看,我保證打得連你媽咪都認不出你!”擺出一副惡狠狠的嘴臉,也再度將小傻瓜嚇得消音。一邊的寵臣二號眼見前邊同僚的“壯烈聲亡”,當下很識時務地討好暴君。
“老大,水芋的花語是‘絕代佳人’,敢情手帕的主人也是一位絕代佳人了?”
“當然。我從來沒有見過那麼美的女人,黑瀑一樣的直發、星辰一樣的明眸、挺直的鼻梁、小巧的嘴,仿佛天上的謫仙那麼有神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