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噩夢中驚醒,蘇晨發現自己已經從床上坐起來了,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扭頭看了一下桌上的鬧鍾,才五點。
果然,如同蘇晨昨天預想的一樣,夢裏的情景都是涉及各種驚險遊戲的,什麼過山車大擺錘之類的,應有盡有。
蘇晨甩甩頭,仿佛是想把自己腦海中的那些影像都甩出去。時間還早,蘇晨穿上衣服,向衛生間走去,決定解個手之後繼續睡。
剛從衛生間走出來,蘇晨就看到了一個身影在寢室門前晃動,隨後伴隨著一聲關門的聲音,那個身影走了出去。
在開門的一霎那,借著從門外透進來的光線,蘇晨看到了這個身影的容貌,居然是伊澤。
雖然伊澤和陳浩宇平時在寢室裏都不怎麼說話,但是兩人給蘇晨帶來的感覺卻是完全不同的。
孫浩宇平時很少會和蘇晨他們交流,但是因為他本身的性格原因,而且成績又是那麼的出色,所以不管他走到哪裏都顯得十分耀眼,就算是他不說話,別人也絲毫不會忽視他的存在。
而伊澤卻是另一種類型,蘇晨隻聽過他說一句話,成績又不突出,和大家在一起時也總是站在最不起眼的角落裏,身上帶著一種仿佛就是為黑暗而生的氣質。因為這個,就連同一寢室的蘇晨有時都會產生一種這個人根本不存在的錯覺。
看到伊澤這麼早出門,雖然蘇晨心裏對於伊澤這麼早出去是要幹什麼十分好奇,但是她卻絕對不是那種會尾隨別人出去探個究竟的人。
走廊裏的光線不是十分的充足,清晨的陽光從大大的落地窗外透進來,給走廊的地磚染上了一層朦朧的金色。
伊澤站在電梯門口,冰藍色的眼睛仿佛是來自千年不化的冰原,透著懾人心魄的寒意。
電梯門緩緩的打開,伊澤緩緩地走了進去,在鍵盤下按下了去往天台的層數。
很快,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重新打開,伊澤從裏麵走了出來。
天台的風比起地麵上要大很多,伊澤略長的頭發隨風擺動著,在這種環境下,顯得十分脆弱。
伊澤走到天台的邊緣,輕輕地倚在護欄上,微微抬起頭,眼神望向無邊的天空,清晨的寂靜圍繞在伊澤周圍。
“我為什麼是你的兒子。”過了很久,就在周圍的時間仿佛已經停滯了的時候,伊澤的嘴巴微微的動了動,一句輕的如同歎息一樣的話在空氣中飄散開來。
帶著忐忑的心情,蘇晨準時來到了集合的地方。
這個房間很特殊,在寬敞的房間裏麵套著一個以透明材料做牆壁的封閉的房間,麵積占了整個房間的百分之八十,從外觀上看,就像一個玻璃房子。密閉房間的地麵上鋪著細密的鋼網,天花板上也做了同樣的設置。
對於這種設置,蘇晨十分的好奇。王嬌蕊不是說要做高空跳傘的訓練麼,怎麼還是在室內?難道是王嬌蕊得到的信息有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