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曉那亮晶晶的大眼睛,蘇晨十分窘迫的看向四周,當真想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沒有地縫給個什麼陰暗的小角落也是可以的啊。
可是這當真是奢望,這裏就是一個臨時的更衣間,就這麼小的一塊地方,哪裏還有空間容蘇晨躲藏。
無奈,最後蘇晨隻好僵硬的站在原地,一雙眼睛看向地麵,絲毫不敢去看蘇曉的表情,平日裏那種男生的豪氣,在麵對自己妹妹的時候消失的無影無蹤,沒辦法,誰讓這蘇曉就是蘇晨為數不多的死穴之一呢。
相比之下,蘇曉倒是顯得淡定很多,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一邊的桌子上之後說道:“好了,別愣著了,趕緊收拾一下,外麵可還有客人等著呢。”
蘇晨怎麼聽都覺得這句話十分的不對勁,總感覺自己像古代失足的少女,而蘇曉的那句話則特別像是從**裏的老板嘴中說出的話。
蘇晨哭喪著臉,心想,她是不是要回一句自己隻賣藝不賣身啊?呸呸呸,這都什麼跟什麼,現在可是法治社會,這種事情怎麼會發生呢。
蘇晨的表情就像是吃到了什麼十分惡心的東西一樣,但是蘇曉才懶得去管這些,既然麵前的女生這麼不主動,那麼隻好自己親自上手了。
一把將不知道在想什麼的蘇晨抓過來,摁在凳子上,轉身打開桌子上的化妝箱,將裏麵的隔層一一展開,隨後,便輪到蘇曉大顯身手了。
說起蘇曉的技術,這沒什麼可挑剔的,絕對是公認的化妝好手,雖然蘇曉自己並沒有化妝的習慣,但是這完全不妨礙她在這方麵水平,這全仰仗於她那顆在任何方麵都不服輸的心。
蘇晨沒有一絲反抗的餘地,反正都到了這種地步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作為一個男子漢,臨死之前,怎麼也要留下一個英勇的姿態,不然也就太挫了點。
蘇曉的手法很利落,一雙靈巧的手在蘇晨麵前折騰了一小會兒便轉移了作戰地點,開始在蘇晨的頭發上動手腳了。
作為一個資深**絲男,蘇晨當真是搞不懂蘇曉在幹什麼,反正搞懂了也沒有用,她根本就沒有話語權,自己頭發的命運隻能是交予蘇曉了,蘇晨隻能在一邊祈禱,祈禱蘇曉今天的心情好一點,這樣的話,自己的頭發才有活路。
好在蘇曉的動作迅速,蘇晨的頭發很快便脫離了蘇曉的魔掌。
將手上的東西放在桌子上,蘇曉扭了扭略微酸痛的脖子,看著自己麵前的得意之作,滿意的點了點頭,將擺在一邊的穿衣鏡拉到了蘇晨的麵前。
感覺到蘇曉的動作停了下來,蘇晨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心中“咚咚”的敲起了鼓,也不知道蘇曉這小丫頭將自己弄成了什麼鬼樣子。
餘光掃到旁邊就是一麵穿衣鏡,蘇晨歎了一口氣,哎,該看還是要看的,躲也不是什麼解決辦法,事實就是這樣,自己總不能把自己當成鴕鳥,一頭紮進沙子裏不出來吧,這也太慫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