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長的走廊,地上鋪的是用一整塊石頭切割成的石磚,靠近牆壁的地方還刻著繁複的花紋,細看起來像是什麼特殊的符號又或是咒語之類的東西。
一個纖長的身影從走廊盡頭的陰影處走出來,十分的矯健,步步生風,加上身上華麗的服飾,即便是不知道對方身份的外人看到,十有八九也會被來人不俗的氣質所攝。
“你來了。”推開門,屋裏的人回頭一看,仿佛早就預料到對方會來一樣,臉上露出了十分溫和的笑容。
這是一間十分寬敞的臥室,跟城堡裏的其他屋子不同,這間屋子的裝飾十分的淡雅,全木質的家具加上柔軟的紗簾,隻要有一絲清風吹過,便會掀起屋裏那一層層的紗簾飄飄蕩蕩,相比於其他屋子金光閃閃的各種金器和銀器,顯得沉穩的多,給走進屋子裏的人帶來一種十分安穩舒適的感覺。
靠近窗子的地方,一個婦人此時正站在那裏,端莊的容顏略施粉黛,長長的頭發綰在腦後,幾縷青絲隨風飄蕩,清風起,發絲隨著風飄散開來。適中的身材陪著並不是很華麗但是卻能穿著的人感到十分舒適的真絲長裙,即便沒有各種珠寶襯托,卻也能讓人看到第一眼,就留下一份對方身份非同尋常的印象。
伊澤回到宮殿已經有將近三個月了,時常跑到這間屋子裏麵來,而且也不知道因為什麼,一直以來都十分限製他來這間屋子的那個男人這次十分出奇的沒有說話,想必是默許了。
看著眼前婦人那雙溫和的藍眼睛,一個女生的形象驀然浮現在伊澤的腦海中。
“又想她了?”看到對方那若有所思的樣子,婦人輕輕一笑,仿佛隻是一眼,便看穿了對方在想什麼。
自打伊澤回來之後,沒少來她這裏,但是每次來,除了陪她安靜的看著窗外的風景便是談論那個十分獨特的女生。
伊澤沒有說話,隻是溫柔地一笑,臉上有些微紅,這當真是十分少見的神情,但是那婦人卻仿佛早就預料到對方會有如此反應一樣,隻是輕輕地一笑回之,知道自己是猜中了。
其實即便猜中也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畢竟孩子是母親身上掉下的肉,心有靈犀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這次出去遠遠的看到了她。”牽著婦人的手,看著窗外的風景,伊澤一時間有些走神,就連嘴中的話語也像是喃喃的夢囈:“也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
聽說劉浩宇之前回過劉家,但是仿佛出來的時候並不是很愉快,不知道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方英華琢磨了好幾天之後,最終還是準備去探望一下劉家的家主。
“嗬,你這棋藝是越來越犀利了,想必這段世間沒少研究,隻是這棋走的太險,你就不怕……”方英華沒有在說下去,手裏拿著一隻棋子,眼睛若無其事的瞟了一眼對方。
“要是不險,怎麼能夠騙過你這隻老狐狸,況且這世間險惡如此,想要成大事,就一定要多加曆練。”對方的回答有些前言不搭後語,但其中的隱喻,方英華還是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