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個月裏,蘇晨一直跟著沐帆在山林間訓練,晚上睡覺也是在山間野林搭個帳篷,蘇晨就無語了,這個大叔不僅看起來不像是探險者,就連訓練的風格都十分怪異。
每天,沐帆安排了任務後說一句太陽落山之前回來,就讓蘇晨一個人訓練,他則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一天也見不到人影,臨近太陽下山,沐帆才慢悠悠的從樹林中鑽出來。
交給蘇晨的任務也是十分的奇怪,什麼********女生洗澡的照片啦,什麼尋找陳年的老酒啦,反正就沒有一樣像是冒險者應該習得的東西,蘇晨就奇了怪了,總部怎麼會出現這種敗類,按照自己的經曆來看應該不會這個樣子啊!
難道是走後門進來的?
這倒是有可能,隻不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自己混的也太慘了吧,居然被一個走後門的老師看上了,況且總部怎麼就把這種害蟲放出來禍害人間了呢?
看起來門路還挺硬。
靠,既然門路這麼硬,自己怎麼惹得起。看起來隻能暫時忍氣吞聲了。
雖然之前決定了要給母親打電話,可是最後這個電話還是沒有打出去。
這種電話打也是沒有用的,以母親的性格,是根本不可能會告訴自己的,問了也是白問。
雖然蘇晨十分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聽那些人的語氣,當年的事情肯定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憑探索局的實力,也是拖了這麼久還沒有解決,何況自己還隻是個蝦兵蟹將的存在,就算是知道了事情的起因經過,肯定也是束手無策。
所以與其現在知道了卻什麼都做不了,還不如等到自己身上有了真正能夠有所作為的能力時再來追查事情的經過,這樣應該更切合實際一點。
畢竟,自己是要保護家人的,而不是要讓家人更加擔心。
可是看著眼前的這棵大樹,再看看自己手上拎著的斧子,蘇晨覺得自己已經快要被氣死了。
靠,按照現在的速度,自己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身懷絕技啊!
正當蘇晨想要仰天長嘯學著古時不得誌的詩人一樣吟詩一首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了細碎的腳步聲。
放下斧子仔細聽了一下。的確是腳步聲,不過這腳步聲十分的雜亂,不像是幾個人就能發出的。
幾下竄到旁邊的樹上,向遠處望去,可是由於周圍的樹木十分茂盛,根本就看不清發生了什麼事。
沒辦法,蘇晨隻好跳到樹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過去。
聲音越來越清晰,沒過一會兒,蘇晨便看到了遠處的樹林間有人群走了過來。
蘇晨就奇怪了,從自己來到這裏到現在一個多月了,還從來沒看到過這麼多的人,總局裏麵那幾個人,自己已經認得差不多了,可是就算全加在一起,也沒有多少人啊。
那自己麵前的這黑壓壓的一片人是從哪裏出來的啊?
總不能是地縫裏鑽出來的吧!
繼續向人群靠近,加上對麵的人也正在朝蘇晨的方向走,很快便能看清來人的麵貌了。
靠,這是發生了什麼事,打群架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