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微風著實有些涼意,即便是在如此溫暖的節氣裏。
草地上,白皙的已經有些略顯病態的臉上,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伊澤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周圍的景象很快便映入眼簾。
自己居然就這麼睡著了。
回想到昨天發生的事情,本來平靜的臉上又泛起了愁容,可是很快便恢複了冰冷。
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有什麼好猶豫的,到底是想害人多深。
坐在地上,將手指插進已經被露水打濕的頭發中,雙手抱著頭,仿佛正在沉思著什麼。
伴隨著一陣令人發寒的冷笑,伊澤將雙手緩緩的放了下來。
剛想起身,卻感覺到有什麼東西正壓著自己的衣角,低頭一看,一個小小的身影映入眼簾。
艾爾?
王嬌蕊昨天晚上走的匆忙,根本就沒有看到草叢裏的艾爾,伊澤的情緒又十分動蕩,艾爾在草地裏“嘰裏呱啦”呼喊了半天,也沒有人來搭理它,好在伊澤的腳步十分緩慢,而且並沒有走多遠,雖然以艾爾的小短腿在草地裏行走的確有些費勁,但最終還是追了上來,看到伊澤已經沉沉睡去,艾爾便也靠在伊澤身上睡著了。
可能是累了,艾爾這會兒並沒有醒,伊澤也沒有去打擾它,纖細的手指輕輕的伸到艾爾的身下,將它捧了起來。
哎,這又要怎麼辦?
看著小小的艾爾,伊澤眼中又露出了一絲惆悵。
就趁著沒人注意的時候把它送回去吧。
寢室裏,蘇晨躺在柔軟的被子當中,可是夢中的場景可沒有這麼柔軟。
黑暗中沒有一絲光線,有的隻是沒來由的恐懼感覺,搞不清狀況的蘇晨隻好蜷成一團,躲在一個像是角落又不是角落的地方。
她已經在這樣的環境中掙紮了好久了,可是無論她怎麼掙紮,依舊是逃離不了周圍的黑暗。
終於,在蘇晨覺得自己已經再也沒有掙紮的體力,即將混混欲睡的時候,一絲光亮漸漸滲透進這黑暗中,光亮越來越盛,但也僅限於一個範圍之內。
就當蘇晨覺得自己再也支撐不住的時候,一雙幹淨柔軟的手從光亮中朝著她伸了過來,環抱住了蘇晨。
頓時覺得身上沒來由的輕鬆了好多,就連積蓄在心裏的恐懼也漸漸散去了,緩緩睜開了眼睛。
首先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是一張粉紅色的小嘴,粉紅的顏色,看起來嬌豔欲滴,就跟剛過了水的的新鮮櫻桃一樣。
長長的睫毛向上翻翹著,加上英氣十足的眉毛,剛柔並濟,當真是另有一番味道,高挺的鼻子,氣息十分均勻,輕輕地撲在蘇晨的臉上,感覺癢癢的。
當然,癢癢的感覺不僅出現在蘇晨的臉上,心裏的感覺要比臉上的感覺更加強烈。
王嬌蕊!!
睜大眼睛,帶著一副不可思議的神情,蘇晨直愣愣的盯著睡在旁邊的王嬌蕊,過了將近五秒鍾才緊張的看了一下周圍。
尼瑪,這裏是自己的寢室啊,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自己失`身了?
下意識的輕輕掀起了被子向下半身看去,就連蘇晨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個動作。
難道是男人的通病?
好在預想的糟糕場景並沒有出現在自己眼前。
靠,王嬌蕊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情,她可是將自己當做女生看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