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掃了一眼蘇晨吃驚的表情,賽斯輕輕地笑了笑,仿佛正在等好戲開場一樣,雖然他知道,一旦自己把伊澤惹怒的話,絕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可是他也知道,伊澤不會拿自己怎麼樣,起碼現階段階段是這樣的,他對自己的這個判斷十分自信。
伊澤早就已經看穿了對方的心思,冷眼看著賽斯。
可惡,要不是顧忌到母親的安危,他早就把麵前這個陰險的家夥做掉了,哪還由得他在這裏猖狂,至於冷寂之前的警告,伊澤根本就是不在乎的。
想到自己的母親,伊澤心中泛起了擔憂,對於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的性格,他是再了解不過了,賽斯的到來隻是一個警告,如果他將賽斯做掉的話,以那個男人的性格,一定會做出更加讓他頭痛的事情,到時候事情恐怕就沒這麼簡單了。
餘光掃了一眼旁邊的蘇晨,一個想法從伊澤腦海中冒了出來。
如果自己這麼做的話的確能將那個男人的注意力引到其他的地方,也可以讓母親的處境更加安全,可是……
伊澤心中猶豫不決,雖然平時麵對其他事情的時候,他的決定和手法一向是幹淨利落,但是麵前的這件事情的確是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突然,伊澤的目光變得十分冰冷,心中一陣冷笑。
伊澤啊,伊澤,你還想要朋友,你配麼?要搞清楚,你最想要的是什麼。
自由!脫離那個男人的自由!隻要能夠在不傷害母親的前提下得到自由,其他所有東西,自己也都可以舍棄。
伊澤咬了咬牙,終於下定了決心,至於自己會不會因為這種想法被其他人怨恨,他已經不想去考慮這麼多了。
好,既然你們要看戲,那就讓你們看個夠!
蘇晨暫時還搞不懂這兩個男人是出於什麼心理幹坐在這裏,她也不想搞清楚。
隻不過,各位大哥,能不能放小弟一個出路啊。
屋子裏除了衛生間就沒有其他的遮擋物了,總不能自己拎著衣服去衛生間換吧,這也太奇怪了吧,肯定會被別人懷疑的。
眼看事情已經處於僵局,汗水從蘇晨額角滑落下來,也不知是因為什麼,一陣疼痛從蘇晨腦袋裏傳來,捂著頭,蘇晨緩緩的蹲了下來。
感覺到事情不對,伊澤猛然抬起頭,看向了賽斯,隻見賽斯臉上帶著微笑,雙眼微眯,正盯著蘇晨。
想也沒想,伊澤一閃身便擋在了蘇晨身前,臉上帶著十分憤怒的表情。
眼見伊澤擋了過來,賽斯趕緊收回了自己的目光,恭敬地低下了頭,可是臉上的表情並不如身體表現出的那麼恭敬,輕輕一笑,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密一樣。
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剛感覺到一個黑影擋在自己身前,疼痛的感覺便消失了,伸手擦了一下額角流下的汗水,蘇晨緩緩抬起了頭,高大的身影瞬間映入眼簾。
仿佛是在示威一樣,伊澤的目光直盯著賽斯,沒有再去看蘇晨,從凳子上拽來一個潛水服向身後扔去後便伸手摸上了自己衣服上的拉鏈,旁若無人的將外套脫了下來,隨後是貼身的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