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覽過後便是宴會,當然,這不關蘇晨它們的事,雖然沐帆和劄特都被邀請去參加宴會了,但是蘇晨還有劄特手下的那幾個學生卻被兩個老師留在保存動物的地方。
肚子裏傳來了“咕咕”的叫聲,蘇晨心中出離憤怒,憑什麼那兩個老男人就去吃香的喝辣的,把她們幾個人留在這裏喝西北風,這絕對是紅果果的虐待。
可是對方畢竟是自己的老師,就算知道是虐待,也得忍著,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蘇晨欲哭無淚。
展覽會已經結束,動物們也該被運回原地了,一想到為了一個走形式的展覽會,就要讓這些動物來回折騰一遍,蘇晨在心中比了個中指,但是想到籌得的錢是花在動物身上的,心情頓時平複了一些。
靠,不是說好八點鍾來人取走的麼?現在已經八點一刻了,運輸隊的人怎麼還沒有來?
翻開手機看了一眼,蘇晨不滿意的嘀咕了一句,沐帆臨走的時候交代了,等到動物運走之後,她們幾個才能去吃飯,所以蘇晨心中無比期盼運輸隊的人早點到達。
終於,在又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之後,運輸隊的人終於來了,通過了門口的檢驗,走進來幾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男人,由於怨念,蘇晨盯著對方多看了兩眼,對方仿佛是讀出了蘇晨眼中的怨念一樣,隻是看了蘇晨一眼,便壓低了鴨舌帽的帽簷,徑直走進了放著各種型號籠子的儲藏室。
“你均不覺得,這些人有些不對勁?”一直在旁邊看小說的劉浩宇突然從旁邊的凳子上跳了下來,走到蘇晨旁邊踢了一下蘇晨的鞋子,聲音十分低沉。
“不能吧,管理人員檢驗完身份才會放他們進來的,除非……”雖然蘇晨覺得應該不會發生這種事,可是劉浩宇從來是不會開玩笑的,而且他的鼻子一向靈敏,會這麼說肯定是發現了什麼。
扭頭看了一眼外屋履行檢察職責的工作人員,蘇晨的眼神低了下來,左手揣進口袋,緊緊的握住了那根金屬棒。
很快,所有的動物就被搬走了,蘇晨和劉浩宇心中雖然有所懷疑,但是說話是要有證據的,不然就以她倆的身份,說出去的話肯定沒有人聽,到時候弄巧成拙,可是要負責任的。
“我們跟上去。”眼看對方的身影就要消失了,劉浩宇又踢了蘇晨一腳,隨即跟了上去。
蘇晨愣了一下,心中也是十分的不安,便也跟了上去。
另外幾個人看到蘇晨和劉浩宇跑的那麼快,以為兩個人是實在太餓了,況且他們平時跟劉浩宇就不是很熟,所以也沒有說什麼。
電梯已經關上了,兩個人便隻好走樓梯,可憐蘇晨饑餓的肚子一直在叫,吞了口口水,還是忍了過來,好在氣喘籲籲的跑下樓時,對方還在往運輸機裏麵搬運動物。
隻見那幾個人動作十分的敏捷,一邊搬著還一邊警惕的看著周圍,那樣子更加印證了兩個人心中的懷疑。
還沒等蘇晨商量下一步方案,劉浩宇便弓著腰向運輸機摸了過去。
“哎……”這種動作十分的危險,可是蘇晨想要阻止已經是來不及的了,無奈,隻好也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