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還活著!”
平平淡淡的一句話,而且用的還是陳述句,卻讓屋內的另外三個人的心為之一顫。
第一個從震驚當中緩過來的便是陳陽,雖然他一直也認為陳曉一定還活著,可是一直也沒有證據,所以不管怎麼說,心中還是卻些底氣,直到現在聽到卻實的答案,他懸了好多年的心才終於落下一些。
“他人現在在哪?”陳陽有些迫不及待,他知道這應該也是蘇晨最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在蘇晨麵前,他還是要保持一定的冷靜的。
聽到陳陽開口,呆滯的蘇晨猛然間醒了過來,終於能夠知道自己的父親在什麼地方了,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看著陳陽的表情,大叔十分遺憾的搖了搖頭。“我最近一次看到他是在大概半年前,在工廠旁邊,遠遠的看到他上了太空梭,不知道是要到什麼地方去,從外貌來看,他過得應該還不錯。”
說到這裏,男人的表情有些怪異,雖然隻是那麼一瞬間,卻依舊沒有逃脫陳陽的眼睛。
聽著對方的回答,蘇晨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興奮變成了憂愁,輕輕歎了口氣,右手拳頭緊緊的握在了一起,仿佛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樣,臉上的表情有回複到了以往的堅毅。
蘇晨的一連串小動作被辦公桌前的陳陽毫無遺漏的收進眼底,臉上漏出了一絲並不明顯的微笑。
這表情,當真是像極了當年的你。
“好了,蘇晨,你先回去吧,在總局好好休息兩天,如果需要出去的話,記得跟我說一聲。”該問的差不多已經問完了,雖然蘇晨仿佛並沒有受什麼傷,但是怎麼看著精神也是不大好,所以陳陽還是先讓她回去休息了。
雖然心中還有一些疑惑,但也知道這會兒並不是問那些事的時候,輕輕點了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房門被對方從外麵帶上了,聽著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最終消失,陳陽的臉上漏出了些許疲憊,從抽屜當中拿出香煙,打火機的火苗隨著一聲清脆的聲音,跳躍了起來,緩緩靠近香煙,隨後,白色的煙霧向屋子四處飄散。
起身走到窗前,看著蘇晨那挺拔的身影,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
聽到對方的問話,男人的麵色變得更加嚴峻了起來。“最後一次看到陳曉的時候,他跟那些人在一起。”
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直安靜的待在一邊的沐帆的臉上出現了不可思議的表情,瞪大了雙眼,“騰”的一下從沙發上竄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對方身邊,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說道:“你知道你這是在說什麼嗎?”
“沐帆,冷靜一點。”陳陽大喝一聲,雖然並沒有回頭,但他卻是知道沐帆現在的表情到底是有多憤怒,對於對方的心情,他是理解的。
“可是,局長,這是誣蔑,陳曉他……他不可能……”沐帆心中五味雜陳,他自己都說不上到底是個什麼滋味,抓著衣領的手扭了又扭,最終無力的垂了下去。
“你先回去吧,好幾年沒回家了,放你兩個月的假,去好好陪陪她們吧。”窗邊,香煙的煙霧垂直向上飄去,鎮定過了頭,便顯得有些不正常了。
對方的眼中露出了感激的神色,的確,是該好好陪陪家人了,不論什麼時候,那都是最深的牽掛,這一點,即便在冒險者身上也不例外。
很快,屋子裏麵便重新安靜下來了,唯一剩下的聲音便是骨骼之間由於用力過猛發出的怪異響聲。
“陳曉他不是這種人!”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陷在沙發當中的沐帆上半身突然彈了起來,筆直的坐在沙發上,看向窗邊沉默的陳陽。
“我們都知道他不是那種人,所以,相信他吧,他這麼做,肯定是有他的道理。”睜開眼,平靜的看著窗外的景色,手中的香煙早已燃燒殆盡,隻剩下最後那一節,輕輕拂掉掉在襯衫上的煙灰,陳陽轉過身,十分鎮定的看向沐帆。
這些年來,宇宙總局裏關於陳曉的謠言不知道有多少,誤解,懷疑,甚至是誣陷,作為從小便跟對方生活在一起的陳陽,也不知道解釋了多少回,甚至當著總長的麵拍案而起,為此還被罰過幾回,不過他卻一直堅信,陳曉肯定有他自己的道理,不為別的,隻為他是他從小到大一直崇拜著的哥哥。
興許是因為蘇晨三人回來了的原因,晚飯特別的豐盛,相比之前還在訓練的時候,不知道要好上幾個等級,可是即便如此,蘇晨卻吃得索然無味,飯量還不如之前訓練時的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