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很大,正中間擺著一個圓形的桌子,此時除了那個男人之外,還有另外三個人在場,隻不過因為光線的原因,淨是連一個人的麵容也看不真切。
“要不要我們三個幫你,做事也利索一點。”其餘三個人中的一個人率先打破了屋子裏的安靜。
“畢竟隻是個小丫頭,我先來會會她,事情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涼她也查不出什麼來。”男人的語氣十分的沉穩,仿佛對於此事已經是十拿九穩,自信不言而喻。
“你可不要說大話,要是隻有一個小丫頭也不用如此擔心,重要的是在她身後幫她的那些人,隻要沒了那些人,一個小丫頭能折騰出什麼東西來。”一個妖嬈的聲音從圓桌最裏麵傳來,是個女人。
“哼,那些人有什麼厲害的,就算查出來又怎樣,拉出一億大軍來,即便那些人是鐵打的,老子也把他們踩成肉醬。”一個粗獷的聲音響起,瞬間將屋子裏的音量提高了好幾個等級,本來是一場密謀,卻硬生生被此人搞成了討論會的樣子。
“看看你,還是那老脾氣,當年要不是因為你,那件事情也不會引起懷疑,被那些人抓著把柄糾纏了好些年,我已經不記清為了給你擦屁股動用了多少關係了。你以為這是人多就能解決的事情嗎?既然你手下人那麼多,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依舊沒有從你老對頭的手裏翻過身來,還是被人踩在腳底下。”聽到有人又要莽撞出兵,席間一直沉默的那個人十分不屑,在他眼中,對方不過是隻知一位鬥狠卻沒有一絲頭腦的莽夫。
“你,哼,你這隻知道玩陰招的小……”
眼看席間的氣氛已經有些不對勁,穿著黑色皮鞋的男人終於忍不住了,一雙大手種種的拍在了桌子上,發出了一聲巨響,場間頓時安靜了下來。
“都別翻老賬,這件事要是被查出來了,我們四個都要吃不了兜著走,誰也跑不掉。”
一席話說出來,場間的氣氛頓時又恢複平靜。
三架飛行器依次起飛,男人轉身走回桌邊,拿起電話有按下了一串數字。
“幫我查查那個小丫頭的來曆,越詳細越好。”蘇晨的資料他是看過的,但他並不知道楚禦手中還有一份從探索局伊蕊分部竊取的資料,而且就算他此時想要找那份資料,也是找不到的,就連楚禦自己也不知道那份資料跑到哪裏去了,沒有任何痕跡,幹淨的就像是這份資料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而想要再次入侵伊蕊分部,也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雖然心中有疑惑,但是讓他覺得疑惑的是,這個叫蘇晨的女生的瞳孔是藍顏色的,雖然平時偶爾也能看到藍色眼睛的人,但他知道,這些擁有藍顏色眼睛的人都是來自於同一個種族的。
這樣一想,仿佛他的判定是完全錯誤的,可是既然是那個種族的人,為什麼要尋找陳曉呢?難道是陳陽又發現了什麼?
可是陳曉明明已經消失了,能讓陳陽重新開始尋找陳曉的東西是什麼?這才是他真正關心的事情,畢竟當年的事情不能讓對方抓住任何實際性的證據。
想到這裏,男人心中開始規劃起下一步行動。
經過一晚上的修養,蘇晨迅速的恢複了體力,第二天早上當護士進來查看情況的時候,蘇晨緩緩睜開了眼睛。
“行了,你可以出院了。”護士喊來了醫生,正是之前給蘇晨確診的那個年輕醫生,看著護士拿來的關於蘇晨的數據,暗自驚歎,之前在給蘇晨做診斷的時候,已經將蘇晨的身體機能做了一個他認為很變態的估計之後才下的結論,可是誰知一晚上下來,蘇晨的身體情況明顯要比他之前預測的還要好一些。
這應該是因為蘇晨身體中的血液的緣故吧,蘇晨最後一場考試受傷的時候,也是他來確診的,雖然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蘇晨血液中的異樣成分和那純淨的藍色眼睛,已經暗示了他,看到局長並沒有因此而驚訝,他便也選擇保持是沉默,畢竟是被局長一手提拔起來的人,有些事情即便不說,他也知道怎麼做。
除了醫務室,蘇晨直奔局長辦公室而去,這次出去發現的事情的確有些多,最重要的便是那個讓自己吃盡苦頭的毒藥,這關係到探索局其他冒險者的安全問題。
蘇晨仿佛已經習慣隨意出入局長所在的那座小樓了,偶爾見到局長夫人也會打聲招呼,竟似全然忘記了第一次偷偷溜進這個院子裏時的畫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