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牙男人在黑道上也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人物,刑訊逼供他也沒少幹過,索然說沒幹過什麼逼良為娼的不齒事,但他也是催過高利貸,砍過別人手指頭的人,但今天他真的慫了。他們逼供,那都是打一拳問一句,林峰可到好,打到累了再問你招不招的他還是第一次見。
林峰能有點不爽,他放下銀針,低聲問道:“我就問一次,誰讓你來的。”
金牙男人臉色一凜,正色說道:“我說了你不能打我。”
林峰嘴角一抽,心裏已經猜到了七七八八的,他一針甩了出去,紮在了金牙男人的大腿之上。男人一聲慘叫,銀針已經沒入他的大腿,他瘋狂的嘶吼著,銀針沒入他的腿中傳來陣陣痛感。
銀針處沒有一點鮮血,金牙男人死命的扒著傷口,卻絲毫找不到銀針留下的痕跡。
林峰冷哼一聲:“你說,不要墨跡,多說一句話,我就讓你身體裏多一根銀針。”
金牙男人連忙說道:“是一個自稱劉先生的人命令我們做的,他給了我們三百萬,讓我們做掉你。”
林峰又抽出一根針,臉色一冷:“我就值三百萬啊?”
金牙男人強忍著劇痛從地上爬了上來,靠在了牆上,他心想,誰能知道你這麼能打,還這麼難纏?但他心裏雖然這麼想,嘴上卻沒敢這麼說,他喏喏的說道:“我們隻負責山上,並不負責殺你,真的要殺你的是另一夥人。”
林峰收回銀針,說道:“你繼續說。”
金牙男人眼瞅著林峰收回銀針,心中大定,當他心情漸漸平靜後,銀針的埋入處居然沒有了疼痛,他正了正臉色,一抹頭上被打出的鮮血,微怒道:“那群人讓我們把你騙入山上,還說你來的就通知他們。”
“他們怎麼知道我一定會來這裏。”
金牙男人搖了搖頭,小心地說道:“他們好像並不確定,在好多地方都散布了消息,說一旦見到你,就立刻通知你。”
林峰心裏平衡了些,他心裏已經在悄悄思索目標,若說是劉家,那他也就得罪過一個劉家,但是花這麼大的手筆,這麼多錢和人力來找他,一定不會是劉家,或者說不是隻有劉家。
一個地方送出三百萬,他經常走動的地方多的他都記不清楚,劉家和他有仇,但也不會用這種方法來找他,這個金牙男人能在一天接手盤山公路賽,證明這個金牙男人並不簡單。接手盤山公路可不是錢能砸的起的,證明這個金牙男人身份特殊,可以影響到這場比賽。
劉家勢力雖大,但也不是那裏他們都能觸碰到的。
林峰站起身來,把衣服披在身上,突然抓起一把銀針直接紮在男人身上,男人慘叫,掙紮著,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
林峰冷笑著問道:“我換個方式問,誰把劉家推到明麵上和我硬幹的,或者說誰付出了什麼代價能讓你這麼對付我?”
金牙男人忍著劇痛,笑著咬牙說道:“我隻知道劉家的人把錢給我,其他的真的不知道。”
林峰笑道:“若是在以前,我初出茅廬,你說劉家對付我信,但現在劉家早就知道我的深淺,他敢這麼對付我?你不如直接說,是誰把劉家送到我的麵前,想讓我把矛頭指向劉家。”
金牙男人搖了搖頭:“我知道呢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