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劉家複產酒吧裏,一群男女在酒吧裏歡呼,好像劉二爺的死和他們沒有關係一樣, 午夜的酒吧裏,幾乎占滿了劉家的人,劉波也在其中,臉色尤其難看,對於其他人,劉家不管怎麼樣,他們的錢也夠他們花的上幾輩子的,但對於劉波,一直想教訓葉峰的他居然內一招絆倒,而且很有可能永無翻身之日。
他鬱悶的喝著悶酒,這時候一個穿著連衣短裙的短發女孩湊了過來,劉波對他有些印象,好像是他的一個與遠方表叔的兒子,女孩端著酒,身體有意無意的朝著劉波靠攏,劉波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也沒有抗拒,順勢接過了她剛剛嚐過的酒,嘴唇貼著女孩的口紅印記將酒杯裏的酒水一飲而盡。
女孩臉色微紅:‘劉少也好酒量。’她穿著不算暴露,卻十分誘人,緊繃的裙子緊緊包裹著翹起的臀部,纖瘦的楊柳細腰半靠在沙發上,那紅潤的嘴唇好似在勾引劉波一樣,女孩嘴唇微啟,伴隨著嘴唇啵的一聲,女孩嫵媚的點了點頭。
劉波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一把攬過女孩的細腰,順勢吻了上去,柔軟的嘴唇貼了過來,兩條滑動的東西在口腔攪動,劉波護士呢之還感受到了那湧起的一股甘甜,一個女人主動獻媚,是一個男人都沒有理由拒絕,當然,如果葉峰在這裏,肯定會大義淩然的說自己是當下柳下惠,坐懷不亂的真君子。
正當兩個人親的火熱時,一個熟悉聲音突然傳進了劉波的耳朵:“劉少好雅興啊。”
劉波嚇了一跳,差點咬到了女孩的嘴唇,女孩吃痛的推開了劉波,劉波氣急敗壞,這才注意到一個男人正在看著他們,那個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在中午斷送他前程的葉峰。
“劉少真厲害,這嘴唇都快把女孩包上了。”葉峰笑著嘲諷道,然後遞給了女孩一張銀行卡, 女孩朝著葉峰飛了個吻,扭著屁股離開了劉波的沙發。
劉波愣了片刻,轉眼反應過來:“你們認識?”
“嗯。”葉峰點了點頭,臉色無辜的說道:“她說她染了些病毒,就想讓她來給劉少獻個吻賺點錢好治病。”
劉波臉色驟變:“你他媽雇人坑我?她有病?什麼病?不會是梅毒吧?”
葉峰“哎”了一聲,拍了拍劉波的肩膀,順勢坐到了劉波身邊,慢悠悠的說道:“我開玩笑呢,我怎麼能害你的那種病呢?”
正當劉波鬆了口氣時,葉峰不緊不慢的說道:“我隻是在啊那個女孩的嘴唇上吐了點慢性藥,最短三天,讓你心髒驟停。”
“她為什麼幫你?”劉波冷汗直冒。那個女孩明明和他一樣也姓劉,為什麼會幫葉峰害他?
“很簡單,因為他們雖然姓劉,但你們從來沒把他們當成劉家的人,為了錢,自然願意幹這種事情了。”
“你想怎麼樣。”劉波略帶顫抖的說道:“你有什麼事情就直接說好了,不用拐彎抹角的。”
“很簡單,我要你幫我把將你之前參與刺殺我的那些人的名單送給我。”
“不可能!”劉波喊道;“絕對不可能!”
“那你隻好替他們去死了。”葉峰轉為陰森,一拳打在了劉波的臉上,劉波剛想大叫,也方能就將瓶子塞進了他的嘴裏,劉波嗚嗚隻叫,卻無法發出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