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峰覺得自己已經算得上一個特別不要臉的人了,但他卻沒想到麵前這個人比自己還不要臉,他是很相信趙雪兒的,趙雪兒也沒道理騙他,她肯定不認識麵前這個年輕氣盛的孩子,再加上這個孩子看上去 有點傻裏傻氣的,一看就是被人利用的主。
而風少已經一步上前,一拳頭打了葉峰的手,葉峰可沒有容忍人的習慣,更何況這個孩子還在一直挑釁,葉峰輕蔑一笑,一巴掌握住了他的手,少年臉色鐵青,剛想把手拉回來。
但是葉峰能讓他輕易逃脫麼,兩個人的力量根本不是一個等級,在葉峰完全的力量壓製下,少年的臉色變的鐵青,恐怖的力量從指間的骨頭上傳來,他強忍著疼痛,猛地想要拔出拳頭,葉峰不屑一笑,鬆開了手,風少踉蹌著差點倒在地上。
而就在這個時候,他們的酒吧主管到了,這個主管和風少是認識的,畢竟這個少年花錢不知道節製,幾乎是看到了漂亮的姑娘或者鋼管舞小姐姐就開始瘋狂的砸錢,雖然她對於這種人不太喜歡,但誰會對自己的金主冷臉呢?
他來到這裏,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個風少,隻不過和平時囂張跋扈的樣子不同,他痛苦的趴在地上,一臉難堪的呻吟著,這個主管順著那群人的目光看到了風少的手掌,已經被捏的青紫變形了,按照剛才那個通告他的人所說,風少是和一個小姑娘起了矛盾,那麼估計這就是那個小姑娘的保安所為了。
主管歎了口氣,這種事情其實最難解決,畢竟兩方的人都不是他能得罪的級別,甚至有些人得罪了隻怕自己都不會有好下場,走夜路都得小心著。他趕緊走到風少的麵前,蹲了下來,溫和的說道:“風少,您沒事吧?”
“你看呢!”風少從牙縫裏擠出了幾個字,痛苦的折下了腰,大口的呼吸著:“就是他們,別給我放過他們,不然我跟你們沒玩!”
也是,都變形成這個樣子的手了,能沒事就怪了,他看著風少指的方向,正是站在洗手池旁邊的那兩個人,這裏的衛生間門口本來人就少,大多數包廂也有獨立的衛生間,所以現在在這裏的人都是風少的人呢,主管當然不希望雙方動手畢竟一旦出了什麼意外,那麼問題和責任還是得他替這群祖宗擔著。
但那個男人是不是太熟悉了?主管一愣,這不是經常跟自傲老伴身邊的那個人麼!再一看去,發現他懷裏抱著的可不就是老板麼!他雖然是新來不久的主管,但也不是傻子,明顯是這個風少不認識老板,我以為她是酒吧的風塵女子,這對錯已經分辨出來了,就算老板是錯的,那麼在他的心裏也必須是對的!
他神情古怪的看著葉峰和趙雪兒,葉峰則向他輕輕搖了搖頭,主管會意,對著風少說道:“咱們砸衛生間沒有監控,你說這事不好解決啊,對麵這兩個可是我們的大主戶,得罪不起啊。”
風少麵容扭曲的罵道:“少他媽來,就是給你們的錢多唄!少說我在你們這也消費幾十萬了,今天你知道帶人打死那個男人,我就給你三十萬做維修費用!”
三十萬,說高不高,說低不低,放在平時主管也不會考慮,畢竟酒吧永遠是中立的,人是活的,但是店麵可是死的啊,這要是被抓到了把柄,那麼以後報複索要的東西,可就不止三十萬了,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主管悄咪咪的看著葉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