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慢慢的揭開黑布,這個時候我看見老人的臉色開始變得有點慘白,雙手有些發抖,但是在一般人的眼裏看不出來什麼變化。
老人看了看養屍槨,我之前用鬼符把養屍槨封印起來了,所以養屍槨的外麵還有我貼的鬼符,老人看了一怔,沉思了良久。
一般見過世麵的人一看就知道這個東西是養屍槨,老人這個時候小心翼翼的觀察了一下養屍槨,然後抬頭看著我對我說:“小子,這個東西你是從哪裏得到的?”
我當然不能說這是別人送我的,要不然肯定不會賣有一個好的價錢,於是我就撒了一個謊說:“不滿你說,這個東西是我前幾天去盜墓盜到的。”
老人一聽我的話,二話不說立馬反駁道:“胡說。那你說這四張鬼符是怎麼回事?”
我當然不能說是我盜的時候養屍槨的上麵就有鬼符,因為這不可能,這個養屍槨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有千年的曆史,千年之前一張黃紙畫的鬼符能保存到現在?而且養屍槨上麵的鬼符明顯是這幾天貼上去的。於是我就實話實說:“嗬嗬,這個東西是別人送我的,送我的時候它還是一個真正的貨真價實的養屍槨,昨天發生了一些變故,所以拿出來賣。”
這個道上的人一聽就知道養屍槨發生了什麼,或許老人當看到養屍槨上麵貼著鬼符的時候就已經想到裏麵可能沒有鬼了,隻剩下陰氣。因為要是裏麵有鬼的話用鬼符封印那是犯了大忌,因為養屍槨本身就是一個封印,就像我們的牢房一樣。
老人的表情平靜了一下,然後拿起桌子上麵的一個放大鏡,看了看這個養屍槨,旁邊的年輕人舉著蠟燭,燭光閃閃,老人看的十分認真。好像在觀察養屍槨上麵的每一個花紋,看了良久,放下放大鏡,將眼鏡扶了扶揉了揉眼睛,然後又拿起放大鏡看了起來,這個老人還真仔細啊,看個東西這麼認真。看來這家櫃門店看來很謹慎。
站在我們身旁的陰女給我們端上來了兩杯茶,我們看著老人仔細端詳著養屍槨的每一個部分,恨不得把握貼的鬼符也拆了,不過老人還是知道鬼符的重要性,況且他這個店裏麵還有一個陰女,所以老人看到鬼符位置的時候還是很小心的。
老人終於看完了,放下了放大鏡,揮了揮手給旁邊的人示意擺來幾個凳子過來。
隨即年輕人搬來了三張凳子,房子房子的中間,老人蹣跚的走了出來,指了指凳子叫我們坐下。
在一個櫃門店能有這樣的待遇就已經不錯了,準確的來說如果在十分鍾之內你沒有被店主趕走,那就說明你拿的這個東西是一個好東西,可能會賣一個好的價錢。
我和程程坐了下來,老人也坐了下來,年輕人拿來了一個白色蠟燭放在我們中間,這個白色蠟燭也是有講究的,因為屋子裏麵的蠟燭都是紅色的,而這個恰恰是白色的。
這個蠟燭就是所謂的接客蠟,當這個蠟燭燃燒完之前我們要把價格談好,並且我們要走出這個櫃門店。
年輕小夥子劃了一根火柴,將蠟燭點燃了。
老人首先發話了,說:“你們這個東西的確是一個好東西,這樣,你先說說你想要的價格。”
我原本想著賣個一千多一點就已經非常好了,可是既然這個老人說我的這個是一個好東西,那就說明價格不止一千元,因為這裏是櫃門店,不是普通的古玩店,我鼓起勇氣說:“至少一萬塊錢”。
老人聽了我說的價格好像顯得有些意外,然後思考了良久說:“這樣吧,我給你十萬,你把這個養屍槨賣給我,我也不厄你,公平交易。”
我和程程目瞪口呆,麵麵相覷,這個養屍槨這麼值錢?要早知道這樣那我肯定會好好保管,不拿來賣了,說不定以後還會稱為文物呢,可是既然已經來到了櫃門店,並且人家已經點上了接客蠟,那就隻能出手了。並且當老人說價格的時候蠟燭的燭光還是穩定的,這就說明老人說的價格很公道。
關於這個接客蠟有一個說法,就是客方和主方說價格的時候要公道,誠心誠意,因為這個接客蠟在房間的中間,八卦的中心,所以談的價格如果不公道,那一個蠟燭的燭光就會閃一下,如果說的價格太離譜,這個蠟燭就會滅掉,交易當然會失敗,要想在交易,隻能等到明天。
看來十萬的價格在當前的形勢看來很公道,這個時候程程在我耳旁悄悄的說了一句:“五哥,你要不說個十一萬試試,再往上加點。”
程程說這句話的時候燭光閃了一下,看來十一萬有些高。我做了一個手勢叫程程別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