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寡婦的門上掛著鎖子,師父看了看門上麵的鎖。由於下著雨,我們還打著傘,所以翻牆肯定不行,師父對程程說:“程程,你知道門上麵的這些鎖是誰掛上去的?”
程程想了一下說:“李寡婦死的時候家裏已經沒有人了,所以關於李寡婦的葬禮是我們全村人一起弄的,當時是老村長主持的一切,這些鎖可能是老村長家裏的。”
師父對程程說:“那好,你去老村長家裏一趟,問老村長有沒有李寡婦家裏鑰匙,快去快回。”
程程好像很興奮的樣子對師父說:“好。”
隨即程程就消失在雨蒙蒙的霧瀲當中。師父看程程走了以後對我說:“照你這麼一說,看來這個李寡婦可能對這件事情還有所牽連,我原以為李寡婦與這個事情沒有半點關係,現在看來我們要重新考慮一下了,阿五,你說這個李寡婦會不會也是這個背後人的一個棋子?”
我思考了一下:“這個事情不太可能,可能李寡婦與這件事情有些關係,不過至於李寡婦是背後這個人的棋子有些不可能,首先李寡婦沒有被這個東西控製,因為李寡婦在小李下葬的前一天晚上找我,這說明李寡婦還是自由的,我想李寡婦也是讓我能發現小李,所以那天晚上李寡婦把我引到了小樹林,然後就消失不見了,在我回來的路上我正好看見了小李。這樣想想,李寡婦也是想幫助我們。”
師父喃喃道:“原來是這樣啊,這樣說來這個李寡婦還真是不簡單,可是這個李寡婦終究是一個怨鬼,怨氣太深,不過有一個鬼嬰就不好說了,因為都做母親了,一個鬼不管是人做了母親都會有一點慈愛之心,所以我們盡可能不要傷害李寡婦。”
我點了點頭說:“嗯。”
師父這個時候突然說:“要是清兵來到這個村子,那就有些麻煩了,我們待會去村子的那邊那個廣場上布一下陣,這件事情宜早不宜遲。”
我對師父說:“這個清兵到底有多厲害啊?”
師父想了一下說:“你和我可能不是它的對手,所以一定要提前做好準備,這樣才能致勝,就算提前做好準備,我們也沒有把握,但是我們一定要嚐試一下。”
我點了點頭,覺得師父說的有道理。
程程還沒有回來,我和師父站在李寡婦的家門口,雨點不停的從空中落下來,撒在雨傘上麵,打出啪啪的聲音,讓人無限回味,這種情景,多麼美好,但是在這美好的背後卻有一種邪惡的東西,這個世界真是一張紙,我們隻是在這張紙上畫下我們認為最好看的東西,其實卻把這張紙弄的亂七八糟,失去了它原來的純真,最後一場雨撒在這張紙上麵,我們畫的東西一片模糊,狼狽不堪。大自然的創造力比我們好的多,我們還是不滿足。
師父站在雨中,不知道想什麼,或許這個村子裏麵的事情,而我,或許就是一個無事人,經管辦好眼前的事情,還沒有時間想想我的未來。
這個時候程程和老村長從遠處漸漸靠近,在模糊的霧瀲當中一點點的變得清晰,看的出老村長嚴肅的表情和程程那肆意的高興。
老村長進到我和師父跟前,對師父說:“先生,怎麼突然來到這個李寡婦的家裏,有什麼問題嗎,這個李寡婦都死了好多年了。這些鎖都沒有打開過,不知道還能不能打開?”
師父對老村長緩緩說:“突然發現了一個微妙的問題,想進去看看。”
老村長一聽到問題,表情有些疑惑,對師父說“什麼問題?”
師父說:“今天早上我們聽到了一個哭聲,立馬趕了出來,結果一看是一個小女孩,而這個小女孩正好是往這個李寡婦家裏跑來的,我們一直跟到了這裏,結果這個小女孩就消失不見了,所以我們覺得這個李寡婦家有問題。”
老村長這個時候好像明白了什麼,“哦”了一聲。這個時候師父對老村長說:“老村長,這個李寡婦生前有沒有孩子啊?”
師父問道這個問題,老村長的臉色變了一下,有些蒼白,老村長說:“先生,這個問題我們回去再慢慢給你說,這個李寡婦的喪事是我一手包辦的,有些事情我還是知道一點,現在在這裏說有些不好。”
師父點了點頭說:“嗯,好,那我們回去再慢慢談。”
這個時候老村長拿出一串鑰匙,然後在裏麵找了一個插進了大門上麵的鎖,由於這個鎖有些鏽跡斑斑,所以這個鎖有點難開,老村長在裏麵扭了一下好像沒有動靜。師父對老村長說:“別著急,慢慢來。”
老村長說:“這些鎖是我從我家裏拿出來的,這都是一九八二年生產的,質量都是很好的,可能年代有些久遠了,所以有些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