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回過頭看了一下桌子上麵的血鴉,發現血鴉慢慢的化成煙。我迷惑的問四叔:“四叔,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四叔對我說:“血鴉本來就是我們盜墓人養的一個虛幻的東西,在有形和無形之間,說真的,它也是一個鬼,所以這種現象很正常。”
可是這個血鴉是來傳信的,可是我和程程沒有看見半點信啊,不知道這個血鴉傳來的信在哪裏,我有些迷惑,我問四叔:“四叔,那這個血鴉是來傳信的,可是這個血鴉傳遞的信在哪裏呢,我怎麼沒有看見?”
程程這個時候符合說:“四叔,我也沒有看見。”
四叔看了一下我和程程說:“你們兩個急什麼,不要急,好好看。看血鴉有什麼變化。”
既然四叔叫我們好好看,那肯定有他的道理,這個時候隻見這個血鴉漸漸地變成了煙,這些煙好像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
我知道了,這些煙漸漸地變成了文字,這些問題隱隱約約模模糊糊的出現在我和程程的麵前。不過這些文字好像看不懂。我看了一下程程,程程也是一臉迷茫的樣子。
我問四叔:“四叔,這些寫的是什麼,怎麼看不懂?”
四叔對我說:“這是我和鬼王之間的暗號,除了我和鬼王,其他人都看不懂,所以這很正常。”
我問四叔:“那這些是什麼意思啊?”
四叔看著這些不像文字的東西,看了良久,對我說:“鬼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叫我們趕緊處理完這裏的事情馬上就和他彙合。”
我對四叔說:“就這樣內容。”
四叔點了點頭,說:“嗯。”
這個時候牆上麵的鍾表已經是六點五十分了,血鴉已經化為烏有,一點痕跡都沒有,漸漸的屋子裏麵的煙也煙消雲散了。四叔看了一下表說:“還有十分鍾,你們兩個趕緊回去準備。”
接著四叔又對我說:“所有今天晚上要用到的東西,我都會準備好,你和程程帶一件外套,今天晚上可能會有風,會有點冷。”
我對四叔說:“好。”
我和程程走出四叔的房間,這個時候天空中烏雲密布,但是沒有下雨,正如四叔所說的那樣,天空中開始起風了。
程程這個時候對我說:“五哥,剛才四叔說鬼王,鬼王是怎麼回事啊?”
關於鬼王,程程可能還不知道,這還是四叔那天告訴我的,關於鬼王的故事,我不打算告訴程程。於是我對程程說:“鬼王嘛,四叔的一個老朋友,沒什麼本事。”
程程好像還對這個鬼王感興趣,追著我問說:“那四叔說鬼王已經準備好了,你們處理完我們村子裏麵的事情,馬上回合,你們是不是要去找鬼王啊?”
程程已經問到這個份了,我對程程說:“是啊。”
程程好像很感興趣,對我說:“喂,五哥,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更大的事情要做?”
看來程程這個小子還挺聰明的,我還騙不了他,我對程程說:“實話跟你說吧,鬼王是和四叔一樣的人,準確的來說鬼王的道行比四叔的道行更好深一點,當年四叔和鬼王是同一個祖師爺,也就是同一路人,兩個人還盜了許多墓,十八年前,鬼王和四叔盜完了最後一個墓以後,鬼王就金盆洗手了,在沒有盜墓。”
程程打斷我的話,問我說:“五哥,為什麼這個鬼王要金盆洗手呢?”
我對程程說:“鬼王盜墓從來沒有失手過,但是十八年前,和四叔一起盜的那個墓,鬼王第一次失手,還沒有進入到主墓,四叔和鬼王見到形勢不對,就出來了,可是就是這樣,他們進去了五個人,隻出來了三個人,兩個人死在了裏麵,可能是因為這個事情,鬼王感覺愧吧,也可能覺得自己已經不適合盜墓了,就金盆洗手了。”
程程喃喃道說:“鬼王這麼厲害,金盆洗手,真是太可惜了。”
程程想了一下說:“那這次鬼王叫你們是不是也要去盜墓啊?”
我對程程說:“聰明,這次鬼王叫我和四叔正是去盜墓。”
程程好像有些興奮,對我說:“五哥,這次你們打算去哪裏盜墓啊?”
這個問題鬼王還真沒有告訴我,說不定四叔也不知道這次鬼王去哪裏盜墓,這種事情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事先告訴我們的,我對程程說:“這個還真不知道。不過這次盜的墓,一定會很大,不然這個鬼王是不會因為它而出山的。”
程程這個時候臉色露出笑容,對我說:“那你們打算什麼時候走啊?”
我對程程說:“處理完這個村子裏麵的事情,我和四叔就會立馬走,不過起碼現在不會離開,四叔的態度很堅決,沒有處理完這個村子裏麵的事情,我們不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