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程程說:“四叔叫我們來到乾方位,肯定想過這樣的情況的,所以放心,過去的方法我們總會有的。”
就在這個時候,刮來了一個大風,河麵上突然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了一個船,我不敢相信我的眼睛,不知道這個船是假的還是真的,那不成是幻覺。
仔細看去,船頭上還站著一個老人,看起來有於是歲的樣子,一副船夫的模樣,頭上戴著一個帽子,手裏拿著一個船槳。看這條船是朝著我們的方向走來,程程看見這條船,對我說道:“五哥,你看有一隻船朝著我們駛來。”
我對程程說:“嗯,我看見了。”
這個條船頭還掛著一個燈籠,現在在這個幻境裏麵,還是中午時分,太陽在頭頂,大白天的樣子,船頭上還掛著一個燈籠,難不成這是一條鬼船?
但是仔細一想,這也合情合理,因為現在的我和程程和鬼沒什麼兩樣,我們兩個魂魄隻不過沒有上陰間的點名冊而已。
程程這個時候高興的對我說:“五哥,沒想到四叔還真有一手。”
我對程程說:“想不到四叔想的這麼周到,還專門找了一個小鬼來當船夫。”
程程一聽到我說到鬼,驚訝的說道:“五哥,你說什麼,用小鬼當船夫,怎麼回事?”
我對程程說:“你看那條船,在大白天的,船頭還掛著一個燈籠,這就說明這個船是一個鬼船,上麵的那個燈籠被我們盜墓人稱為點路燈,言外的意思就是我們正常人看到這個燈籠,都要躲的遠遠的,讓出一條路,好讓這些過去,進水不犯河水。”
程程有些恐慌的說道:“五哥,那這條船既然是鬼船,我們就不坐了吧!”
沒想到這個小子這麼害怕,我對程程說:“我們現在和鬼沒什麼兩樣,你怕什麼啊?”
程程聽了我的話才注意到:“對哦,我們現在也是鬼啊!”
說著,這條鬼船就駛到了我和程程的身旁。船夫把船靠近岸邊,然後把帽子拿下來扇著涼,衝我和程程笑了笑說:“這個天氣真熱啊!真是熱死了。”然後用帽子指了指我和程程說:“你們兩個是不是要過河啊?”
我和程程點了點頭,我對船夫說:“大叔,你是怎麼知道我們兩個在這裏的,而且想要過河?”
船夫這個時候把船固定好,走下船,來到我和程程旁邊,對我和程程說:“我是專門接你們兩個過去的,當然知道你們兩個要過河了。”
說著,船夫好像回憶起什麼事一樣說:“等等,讓我想想,你們叫什麼名字。”
這個船夫想了半天,對我和程程說:“你們兩個,一個叫阿五,一個叫程程,對不對?”
我和程程麵麵相覷,沒想到這個船夫這麼厲害,竟然知道我和程程的名字,四叔怎麼把名字都說了,一臉驚訝的對船夫說:“你是怎麼知道我和程程的名字的?”
船夫笑了笑說:“我怎麼會不知道呢,整天和你們待在一起。嗬嗬!”
這個船夫越說我越覺得迷糊了,整天和我們待在一起是什麼意思,於是我問船夫說:“大叔,整天和我們待在一起,是怎麼回事?”
船夫笑了笑說:“哈哈,天機不可泄露,隻能對你們說這麼多了,其他的不能再說了。”程程喃喃道:“唉,什麼天機不可泄露啊,不想說就說不想說唄,還天機不可泄露,搞得神神秘秘的樣子。”
船夫聽了程程的話笑了一下說:“你這小子,就是沉不住氣,看來以後要好好教育你了,不過教育你這可不是我的事哦。”然後船夫對著我說:“阿五,這個小子就交給你了,嗬嗬!”
眼前的這個船夫可能不簡單,不過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先過去這條河再說。
我對船夫說:“大叔,我們現在可以過河了嗎?”
船夫點了點頭說:“好,沒問題。”
說著船夫就帶著我們上了船,這條船看起來不怎麼大,隻能坐七八個人的樣子,中間還有一個蓬。我和程程走到蓬裏麵,船夫緩緩的啟動了船。
程程這個時候看著外麵的船夫,迷惑的對我說:“五哥,你說這個船夫到底是什麼來頭?”
關於這個船夫,我也覺得納悶,它怎麼知道我和程程的名字,好像對我們兩個還挺熟悉的樣子,關於這一點,我猜想,這個鬼父可能是四叔派來的,那既然是四叔派來的,可能與四叔很熟。
我對程程說:“這個船夫可能與四叔有一些的關係,不然是不會知道我和你的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