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叔又問道:“那這個車的司機為什麼要換啊?”
這個時候晴晴靠近了一下我,然後在我的耳旁輕輕的說道:“無缺,你說你四叔這話怎麼這麼多啊,一上車就問這問那的。”
我對晴晴說:“四叔就是這麼一個人,就愛打聽事情。”
晴晴笑了笑說:“嗬嗬,還真有趣。”
隱隱約約的聽到後麵的那個人對四叔說到:“唉,造孽啊,你說能不換嗎,要是不換今天下午這別就開不出來了。”
四叔一聽有故事,對那個人說到:“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換這別就開不出來了呢?”
這個時候隱隱約約的聽到那個人對四叔說:“我就告訴你一個人啊,以前的那個司機啊,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死啦!”
我一聽到這個消息,立馬怔了一下,由於那個人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特別小,晴晴沒有聽見,但是作為一個盜墓人,我的聽覺可能比較的敏感,所以就聽到了這個人說的話。
四叔聽到這個當然也比較的感興趣,對這個人繼續問道:“按理來說這開車的司機應該不會太老啊,怎麼就死了呢?”
這個時候坐在四叔旁邊的人也來了興趣,隻聽見拍了一下大腿說:“對啊,你說的沒有錯,那個小夥子才三十出頭啊,看起來也很年輕,像二十幾歲的小夥子,你說這死了,換做誰也不會相信啊,就連我第一次聽到這件事的時候我不相信,我還以為是人們閑的無聊瞎傳的,可是當我看到那個小夥子躺在那裏的時候,不得不信,隻能說這就是命啊!”
四叔聽到這裏,繼續問道說:“那你們知不知道這個小夥子是怎麼死的?”
那個人這個時候有壓低了聲音對四叔說:“唉,一看你就不知道這件事情,你要是知道這件事情,恐怕你就不上這個車了。”
四叔不明白為什麼,問道:“為什麼,難道這輛車還吃人不成?”
“我給你說了你可不要後悔。”這個人對四叔緩緩的說道:“昨天晚上,那個司機小夥子就是在這個車上死的,今天早上要發車的時候,大家都等不到車,最後我們幾個找到這個車,發現這個司機小夥子坐在司機座位上死了,所以今天早上去縣城的那一趟車就沒有發,估計你也是今天早上走得,沒有等到車吧?”
隻聽到四叔搖了搖頭說:“並沒有,我還沒有注意到這輛車今天早上就沒有發車。”
那個人說:“難怪,你還沒有聽說這件事情,這下你明白現在車子上麵坐的人不多了吧,大都是因為昨天晚上的那個事情,很多人都不敢坐這個車了,現在坐在這個車上麵的人都是不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或者有人知道但是非要去縣城辦事不可,而我就是第二種,要不是我今天非要去縣城,我也不會坐上來的,這多晦氣啊。”
四叔這個時候說:“那車上已經死了一個人了,這個司機估計也很難找吧?”
這個時候這個人有拍了一下大腿,好像說明四叔說到點子上麵去了,那個人對四叔說:“哎呀,你就說的沒有錯,為了這個司機,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你說出了這件事情,誰還願意躺這個洪水呢!就跑這麼一趟,要這個數。”
隻聽到四叔說到:“怎麼,這麼多,五百?”
那個人說到:“那可不是嗎,要不然人家不肯幹,你說這車一天不去縣城,說不過去。所以五百就五百了。就五百塊錢人家還嫌低呢。”
四叔說道:“那你知不知道那個司機是怎麼死的?”
那個人說道:“一切都很正常,看不出來什麼情況,就是這樣,才可怕。”
四叔喃喃道:“哦,原來是這樣啊,我說這大巴今天下午怎麼過來的這麼早,原來一路上沒有什麼人坐車啊,怪不得。”
那個人喃喃道:“那可不是嗎。”
這個時候四叔敲了敲我的靠背,然後對我說:“阿五,好好照顧好晴晴。”
我知道四叔的意思,晴晴剛恢複過來,身體還跟虛弱,這個時候是見不得那些不幹淨的東西的。
我對四叔說:“嗯,我知道了。”
我緊緊的把晴晴摟在懷裏,晴晴這個時候睡著了,可能是因為剛醒來太困了吧。
車子終於穩穩的開進了縣城,停在了車站,我輕輕拍了一下晴晴,晴晴微微的睜開眼睛,看了看我,眼神朦朧,對我說:“無缺,現在到了什麼地方了?”
我回答晴晴說:“我們現在到了縣城,我們該下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