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喃喃道說:“哦,原來是這樣啊,不過怎麼樣?”
小黑疑惑的說:“什麼怎麼樣?”
鬼王說:“第一次下墓的感覺和效益。”
小黑笑了笑說:“嗬嗬,初次下墓嘛,難免會覺得有些緊張,剛下墓的那會兒,我的心都在了嗓子眼了,真的是害怕。但是那次的盜墓也是很順利的,進去以後沒有碰到什麼不幹淨的東西,隻不過聽他們說有什麼陰氣,其他的倒還沒有。不過第一次下墓,才真正的見識到,原來我以前賺的那些錢,與盜墓團隊盜的東西比起來,真的是九牛一毛,感覺我好像以前都像是白幹了一樣,都像是給別人做的嫁衣。”
四叔聽了這句話以後,好像有些不同意,趕緊對小黑說:“這個話不能這麼說,盜墓和不盜墓是兩個區別,盜墓的人幹的事情都是一些斷子絕孫的事情,有時候別看盜墓這麼簡單,說不定哪次進去就出不來了,搭上了一天性命,你說一個人的生命可貴還是金錢貴啊?”
鬼王聽了四叔的話以後同意四叔的說法,對小黑點了點頭說:“人這一生,有時候不能隻看錢,錢這個東西是身外之物,不能看的太重,看重了你的生活就變得沒有什麼意思了,知道嗎?就像十八年前我們那次的盜墓,那次我們下去了七個人,隻上來了三個人,四個人就永遠的躺在了哪裏,而那次我們盜出來的東西,雖然有很多的價值,但是總比不上四個人的命吧,所以小黑,有時候,我們不能把錢看的太重,這個東西夠花就可以。”
小黑笑了笑,對鬼王說:“嗯嗯,我知道。”
小黑會心的笑了笑,好像在心底裏麵說誰不愛錢啊,你還不是照樣盜墓。
“砰”一聲,一個巨響突然在我們的後麵響起。鬼王和四叔立馬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向後看了一下。
我也朝著後麵看去,這個時候驚奇的一幕出現在我們的眼前,後麵刀疤車重重的翻了一個向,並且有一個車輪已經脫落了下來,這個脫落的車輪剛好在我們越野車的後麵一米處左右。
四叔和鬼王立馬下了車,我和蠍子,小黑也下了車,走到刀疤的那個車子跟前,這個時候車子上麵的人都已經下來了。
鬼王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路麵上沒有什麼可疑的東西,鬼王問刀疤說:“小刀,怎麼了,車輪子怎麼突然就掉下來了?”
小刀看著遠處的車輪子,臉色嚴肅,眼神當中透露著冰冷的光芒,對著鬼王冷冷的說道:“有事情。”
不知道鬼王說的有事情是什麼事情,有些聽不明白,鬼王一聽小刀這麼說,臉色馬上變了一下。看了看四周,這個時候突然吹來了一陣陰風,吹的讓人有些發亮。
蠍子這個時候站到鬼王的身旁,鬼王看了一下,我走到脫落的這個車輪的麵前,看了一下這個車輪,這個車輪好像完好無損,鬼王和四叔,蠍子也走了過來。
首先四叔俯下身看了一下,過了良久,喃喃道說:“這個車輪好像沒有問題,不過上麵有一團陰氣,可能就是這團陰氣搞的鬼。”
鬼王這個時候看了一下,穩穩的點了一下頭,說:“嗯,確實是這團陰氣搞的鬼。”
鬼王說完以後,然後轉過頭對蠍子說:“蠍子,二號箱子裏麵我準備了一個輪胎,你和阿五現在趕緊馬上把輪胎按上,我和你四叔現在把這團陰氣弄下去。”
蠍子點了點頭說:“嗯,好嘞。”
蠍子向我招了一下手,示意讓我幫忙,鬼王從車子裏麵拿出了一個黑色的包袱,裏麵可能裝著陰陽術要用的東西。
我走到蠍子跟前,然後打開第二個箱子,裏麵裝的都是一些工具,什麼繩子啊,滑輪啊什麼的,最上麵放著一個輪胎。
我和蠍子把輪胎抬下來,蠍子在箱子裏麵找了一個扳手還有一個叫不上來的一個東西。
四叔和鬼王在掉在路上的那個輪胎旁邊,燒了一張紙,鬼王手裏提著一個鈴鐺,搖著鈴鐺,嘴裏年念著一些咒語,我順便打開火眼,果然看到地上的那個輪胎上麵冒著一團黑煙。
蠍子這個時候看我看著那個輪胎發呆,對我說:“老五,看什麼呢,趕緊了。”
我馬上反應過來,朝著蠍子走過去,蠍子看起來對汽車好像很熟悉的樣子,就用了幾下就把輪胎裝上了。
這個時候我看了一下四叔和鬼王,那邊的輪胎上麵的黑煙也小了很多,再有一分鍾的樣子看來就已經可以消除上麵的陰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