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這個時候對這個藏族人說:“老兄,快說吧,你們到底是什麼人,來這裏是準備要幹什麼?”
這個藏族人最後的底線已經被衝破了,癱瘓在地上緩緩的說道:“實話跟你們說吧,我們根本不是什麼遊客,我也根本就不是什麼導遊,這些都是騙你們的,其實我們是……”
這個藏族人剛要說話,突然外麵有人喊叫的聲音,聽口音好像是用英語,看來是找這個藏族人,這個藏族人一聽,馬上就不說話了。
這個藏族人立馬動了動嘴唇,不好,這個藏族人要喊叫了。
還好,這個時候刀疤立馬將古劍架在這個藏族人的脖子上麵,用冷冷的語氣對這個藏族人說道:“老兄,不要亂說話,小心你的腦袋。”
刀疤說著用了一點力氣,古劍輕輕的一別,立馬在這個藏族人的脖子上麵出現了一個血痕,不過沒有流血,隻是一個痕跡而已,不過這個痕跡已經足以讓這個藏族人害怕了,這個藏族人這個時候額頭的汗滴像斷了珠子一樣流了下來。
這個藏族人知道我們是幹什麼的,一個整天與死人打交道的人,並不害怕死人,當然也不害怕殺一個活人,再說像刀疤這麼冷酷的人,犀利的目光看著就讓人害怕,這個藏族人被刀疤這麼一嚇唬,全認了。
藏族人緩緩的說道:“其實我們和你們一樣,也是盜墓的。”
就在這個時候,樓下的這些外國人的喊聲越來越大,隨即傳來了幾聲上樓的聲音,“噠噠噠噠。”
刀疤看了看我們,然後我們相互看了看,鬼王向我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示意我們不要說話,這個腳步聲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漸漸的靠近我們住的這個房間,在門口停了下來。
“鐺鐺”,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這個藏族人剛要動,刀疤輕輕的一用力,於是這個藏族人的脖子流血了,不過隻是劃破了一點皮,沒有什麼大礙。刀疤輕聲的說:“不要說話,小心你的腦袋。”
“鐺鐺”,門外又傳來幾聲敲門的聲音。鬼王看了看我們大家,隨即朝著外麵說了一聲:“外麵是誰在敲門?”
隨即從外麵傳來一生生疏的中國話,有些生硬:“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一個人,個子高高的。”
顯然這個外國人說的就是坐在地上的藏族人,鬼王回應道:“沒有看見。”
這個外國人在外麵又說:“請問我們可以進來一下嗎?”
鬼王看了看我們,臉色有些嚴肅,生硬的對外麵說:“對不起,我現在不方便。”隨即外麵沒有了聲音,我們相視看了幾眼,內心裏麵正在納悶。
過了一會兒,外麵的腳步離開了,聽樣子看來是下樓了,看來這些外國人沒有去老虎他們的房間。
那些外國人走了以後,我們都鬆了一口氣,這個時候刀疤對這個藏族人說道:“嗯,表現的挺好,你的腦袋還在你的頭上。”
這個藏族人看起來很害怕,頻頻的點著頭。
小黑這個時候看了看我們,繼續問道:“老兄,你剛才說你們也是盜墓的,是怎麼回事?”
這個藏族人緩緩的說道:“其實我是一個線人,樓下麵的那八位外國人都是盜墓的,不過那八位是外國人,不像我們這裏盜墓的一樣,他們不看什麼風水,也不懂什麼八卦。”
四叔這個時候問道:“那你們來到這個地方有什麼目的?”
這個藏族人怔了怔說道:“我們來到這個地方是為了盜一個墓,這個墓的位置隻有我一個人知道,這些外國人不知道路,也不懂怎麼走,於是我就帶著他們去了,走到這個地方,已經下午三點多了,於是就在這裏住下來,沒有想到會遇到你們。”
鬼王這個時候慢慢的走到這個藏族人跟前,對藏族人說道:“你說你們來這裏要盜墓,是什麼意思,你們要在哪裏盜墓?”
藏族人回答道:“在前麵的一個山裏麵,這個墓室已經很久了,在去年無意中被我發現了,於是我就尋思著找一個盜墓團隊,把這個墓室盜了,說不定可以盜幾個寶貝。”
這個藏族人越說,我們就越覺得這些人要盜的墓室,可能與我們的那一個是一個墓室,這個世上真有這麼巧的巧合?
四叔這個時候看了一下鬼王,鬼王從眼神中知道了四叔的意思,於是鬼王生硬的對著這個藏族人說:“你們要盜的這個墓室是在哪裏?”
這個藏族人好像不願意說,很含糊的對鬼王說道:“就在前麵的那個山上。”
鬼王看這個藏族人說的這麼含糊,對著這個藏族人冷冷的說道:“不要跟我玩謎語,我在問一遍,你們要盜的這個墓室在哪個山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