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靈在我的心境裏麵笑了笑,先生淒慘的樣子,有些讓人聽的慌,白靈說道:“哈哈哈哈,這個不能直直白白的告訴你,天機不可泄露。知道嗎?”
我對著白靈說道:“到底是什麼啊,還天機不可泄露。”
白靈在我的心境裏麵說道:“好了,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去了,剛才大戰了一場,真的是困死我了。”
我驚訝對著白靈說道:“白靈,你沒有搞錯吧,一個女鬼還需要睡覺?鬼是不會睡覺的吧?”
白靈在我的心境裏麵反駁道說:“誰說鬼是不會睡覺的,別的鬼睡不睡覺我不知道,但是我這個鬼是要睡覺的。”
說著,白靈就沒了聲音。
我們這個時候坐在地上,看著老虎卸著這個窮奇,槍手這個時候對著老虎說道:“老虎,給我接一點窮奇的血來,我喝喝這個窮奇的血怎麼樣,好不好喝?”
老虎聽了以後,立馬對著槍手說道:“嗯,感慨。”
隨即老虎就從背包裏麵掏出了一個瓶子,然後給槍手接了一瓶子的血,槍手接過血以後,衝著老虎笑了笑說道:“老虎,辛苦了。”
老虎擦了一些額頭的汗說道:“嗬嗬,沒有關係。”
然後老虎又走到這個窮奇的跟前,卸起了這個窮奇。
槍手這個時候慢慢的拿著這一瓶血,在鼻子跟前聞了聞,好像沒有感覺到什麼,就慢慢的喝了起來,喝了一小口,槍手好像感覺到了什麼,突然說道:“哎呀,這個窮奇的血還真的好喝,就好像是一個飲料一樣,甜甜的感覺。”
說著,槍手又喝了起來。
老虎一聽到這樣,立馬嚐了一下指頭上麵的血跡,穩穩的點了點頭。顯然槍手說的有道理。老虎說道:“還真是,這個東西的血還真的是甜的。”
隨即,老虎就從背包裏麵拿出了幾個大瓶子,然後在這幾個大瓶子裏麵全部裝滿了這個窮奇的血。
鬼王看到這裏,對著我們說道:“今天下午,我們就把這幾個瓶子的血全部喝完,現在是在夏天,這個東西不能放到明天早上。”
老虎說道:“嗯,知道了。”
四叔這個時候看了看四周,對著鬼王說道:“鬼王,你說這個鬼鏡是從哪裏開始的,是不是從我們這裏就已經是鬼鏡了?”
鬼王看了一下四周,搖了一下頭說道:“不知道。但是我能確定的是,鬼鏡裏麵,一般的孤魂野鬼是可不能進來的,要是這附近有什麼小鬼,那這裏就還不是什麼鬼鏡,或許鬼鏡就在前麵。”
四叔聽到這裏,說道:“有沒有小鬼,探一下就知道了。”
隨即,四叔從黑色背包裏麵掏出了三張陰符,鬼王好像知道四叔要幹什麼,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
四叔隨即口中念了一下咒語,然後將這三張陰符扔向空中,隨即這三張陰符在空中打著旋轉,然後朝著一個方向飄過去,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拉著它們一樣,我看了一下這個方向,這個方向剛好是老虎所在的方向,也就是窮奇那裏。
這三張陰符,飄飄灑灑,最後全都沾在了這個窮奇上麵,老虎這個時候轉過頭,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迷茫的看著我們。
鬼王這個時候對著老虎解釋說道:“哦,老虎,沒關係,這是陰符,我們就看看附近有沒有什麼鬼魂。”
老虎反應過來,說道:“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
四叔這個時候走到窮奇跟前,然後拿下著三張陰符,走到鬼王的跟前,對著鬼王說道:“看來這裏沒有小鬼了。”
鬼王沉思了一下看了一下四周,過了一會兒說道:“那就說明我們現在這個位置,就是在這個鬼鏡裏麵了。至少現在我們是安全的。”
四叔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鬼王的說法,說道:“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蠍子這個時候在我的旁邊對我輕聲的問道:“老五,剛才是怎麼回事啊,怎麼四叔在空中扔的這三張陰符,全部都沾在了這個窮奇上麵?”
我這個時候對著蠍子解釋道:“剛才這三張符,是陰符,所謂的陰符,就是在有陰氣的地方,這個符就可以沾在上麵。所以剛才鬼王和四叔檢驗這附近有沒有什麼鬼魂,就用這個陰符,一般的鬼魂,陰氣很盛,所以附近要是有鬼魂的話,那麼這三張陰符就會隨著這個鬼魂飄去,但是剛才這三張陰符全都貼在了這個窮奇上麵,就說明周圍沒有什麼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