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看到槍手的臉已經有些變紅了,很明顯,氧氣已經不足了,看來槍手在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
就在千鈞一發的時候,老虎將自己手中的火把丟給了槍手,對著槍手喊道:“槍手,接住。”
槍手用最後一點的力氣,接住了這個火把,然後朝纏著他的頭發揮了揮,這些頭發都好像有些害怕過,碰到火焰,立馬就縮了回去。
槍手見到這個方法有用,立馬就朝著纏著自己的頭發多揮了幾下,槍手終於掙脫了。然後癱瘓在地麵上。
老虎見勢,趕緊過去扶起了槍手,向後退了幾步。和我們站在一起。
槍手臉色已經開始大白,由於剛才的那陣麵對死亡的恐懼,到現在還都沒有恢複過來,腿上好像已經沒有了什麼力氣。
鬼王這個時候對著槍手說道:“槍手,你沒事吧?”
很奇怪的是,剛才槍手被這些頭纏住的時候,鬼王好像沒有什麼反應,一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隻是四叔,將自己手中事先準備的禁魂符用真氣逼了出去。
槍手對著鬼王點了一下頭,好像全身無力的樣子,對著鬼王說道:“沒事了。”
這個時候,這些頭發又縮回到了水麵的中央。又泛起了水泡。
老虎眼睜睜的望著這個水麵,喃喃的說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我還真從來沒有見到過。”
四叔這個時候也符合的說道的:“我的禁魂符竟然對這個東西不起作用,這是怎麼回事。”
鬼王解釋說道:“大家都注意了,厲害的還在後麵呢,別大意,我們還沒有見到真身。”
鬼王剛說完,然後從這個水麵的中央,漸漸升起一個人來,首先是長長的頭發,慢慢的我們看到有一個人的頭,已經升上了水麵,並且還在緩緩的向上升。
看來剛才刀疤說對了,這是一個女鬼,而且還是一女水鬼。
我們大家都眼睜睜的看著,這個時候不知道該怎麼辦,蠍子緊緊的握著手中的火把。
四叔又從背包裏麵拿出了一張禁魂符,不知道四叔下墓的時候,準備了多少個禁魂符。
漸漸的,水中的這個女鬼,已經脫離了水麵,升到了空中,長長的頭發一直垂到腳跟,這個女鬼好像沒有穿什麼衣服,而且看到臉龐,被長長的頭發遮住了。
蠍子這個時候看著這個東西,說道:“這是什麼東西啊!”
我趕緊對著蠍子說道:“別說話。”
四叔見勢,立馬采用了先發製人的辦法,將手中的禁魂符用真氣逼了過去。
這個女鬼好像有感應一樣,長長的頭發在水中蘸了一下水,然後就揮向四叔用真氣逼的這個禁魂符,隨即這個禁魂符立馬就被擋了回來。
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情況,以前都沒有見到過一個鬼魂能把一個禁魂符給擋了回來,這次還是頭一次見到。
這個墓室真是沒有白下。
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白靈,白靈可能知道對付眼前的這個女鬼的辦法,我怎麼沒有早一點想到白靈呢。
與其大家這個時候幹等著,倒還不如嚐嚐新的辦法。
我看著這個女鬼飄在空中,暫時還沒有什麼反應,我在心底裏麵對著白靈說道:“白靈,我們眼前的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也麼四叔的禁魂符沒有一點的反應啊?”
過了良久,白靈還是沒有什麼反應,莫不成白靈已經睡著了?
我又一次對著白靈說道:“白靈,你在嗎?”
過了幾秒鍾,從心底裏麵傳來白靈的聲音:“無缺,怎麼了?”
難道白靈還不知道我們眼前的這個東西?我對著白靈說道:“白靈,我們遇到了一個女水鬼,四叔的禁魂符好像對付不了這個女水鬼,這是怎麼回事?”
白靈說道:“你們眼前的這個女鬼,可是又幾千年的道行的,比我的道行高深很多,當然一般的禁魂符不能對付了。說真的,就你們的那個禁魂符,對付我都不可以,更不能說是你們眼前的這個擁有三四千年道行的女鬼了。”
不知道白靈有沒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個女鬼,我對著白靈問道:“白靈,那你有什麼辦法對付這個女鬼嗎?”
白靈停頓了一下,過了幾秒鍾說道:“收鬼這個事情,還要看鬼王和四叔的,這個你就放心好了,你的四叔還有鬼王肯定會有辦法的,就不用你操心了。”
我剛要開口問白靈四叔和鬼王用什麼辦法對對這個女鬼,白靈就說道:“好了,好了,我要休息了,以後要是沒有什麼大事,不要輕易叫我。”
我對著白靈說:“白靈,那怎麼才叫做大事呢?”
白靈在我的心底裏麵笑了一聲,笑聲淒慘委婉:“哈哈,就是生死攸關的事情,放心好了,在那個時候,我會主動出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