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和四叔都被刀疤這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下,畢竟我們什麼都還沒有感覺到。
鬼王知道刀疤這句話的重要性,鬼王皺了一些眉頭,對著刀疤說道:“小刀,怎麼了,出什麼事情了?”
這個時候刀疤的嘴皮已經開始泛白,表情嚴肅,對著鬼王說道:“在進入這個墓室之前,我就已經感覺到了它的存在,或許我們進入了一個死墓。真正的死墓。”
老虎聽到刀疤在賣著關子,有些著急的對著刀疤說道:“刀疤,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你倒是說啊,是不是就是那個僵屍佑?”
刀疤搖了搖頭說道:“不是那個僵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風麒?”
老虎和我們都搖了搖頭,隻有四叔和鬼王靜靜的站在那裏,我是對風麒這個東西一片茫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在此之前我還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老虎也不知道,對著刀疤問道:“刀疤,風麒是什麼東西啊,我怎麼一點都沒聽說過?”
鬼王這個時候發話了,鬼王對著老虎說道:“就別說是你了,我也不知道這個東西,當年聽到過這個名字還是祖師爺的不經意的一句話,當時祖師爺說遇風麒,鬼狼哭,人魂滅,這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告訴我們這個風麒到底有多厲害,祖師爺告訴我們說要是我們盜墓人遇到風麒的話,就隻有死路一條。但是祖師爺沒有告訴我們這個風麒長什麼樣子,到底有什麼本領,我和老四也是兩眼一抹黑,什麼都不知道。”
鬼王說著,眼神轉到刀疤那裏,對著刀疤說:“小刀,你對這個風麒了解多少?”
刀疤臉色表現的很差,動了動嘴唇對著鬼王和四叔說:“這個世上,沒有人可以見到風麒,沒有人知道這個風麒到底長什麼樣,因為就算見到風麒的,都已經死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
四叔這個時候聽刀疤這麼說,走上前一步,繼續說道:“這十八年來,我也看了一些古書,這麼多的古書,我了解過關於這個風麒的事情,聽說這個東西是牛身,獅子頭,其他的就不太清楚了,當然這個可能有些不準確,誰知道當時寫這個書的人是不是真的見過風麒。”
鬼王看了一下刀疤,對著刀疤說道:“你是怎麼知道這個墓室裏麵有風麒這個東西的,又怎麼知道它來了?”
刀疤又神秘的說道:“直覺。”
誰知道刀疤說的這是什麼意思,很明顯是不願意告訴我們。
鬼王看了一下四叔,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叔隨即說道:“嗯,那我們現在就把這三個棺材打開,然後就找辦法出去,畢竟我們來了這個墓室,死了三個弟兄,總不能這麼回去吧?”
老虎好像很讚同四叔的說法,說道:“嗯,我同意,這三個金棺,很少見得,我之前見到的最好的棺材也就是石棺,這個金棺裏麵絕對有好東西。”
鬼王很謹慎,思考了一下,對著刀疤說道:“刀疤,這個風麒現在正在向我們靠近嗎?”
刀疤搖了搖頭說道:“不清楚,我現在隻能感覺到它的存在,好像離我們不遠,不知道它有沒有向我們靠近。”
老虎聽到刀疤這麼說,對著四叔和鬼王說道:“那我們先打開這個棺材再說,我們要是碰到風麒的話,都是一死,在死之前我們好歹幹點什麼東西啊!”
鬼王摸了一下這個金棺,堅定的說道:“嗯,那既然這樣,我們就開棺,開棺就由我和老四還有老虎來好了,刀疤,你在旁邊仔細的看著,要是周圍有什麼情況,就靠你了。”
鬼王又看了一下我和蠍子,對著我和蠍子說道:“阿五,蠍子,你們兩個就在旁邊看著,沒什麼事情你們兩個不要亂動。”
我和蠍子點了點頭,說道:“嗯。”
隨即,四叔從背包裏麵掏出了一個白色的蠟燭,然後小心翼翼的點燃,放在這個金棺上麵,四叔很是小心,然後又在這個棺材的前麵插了三根香。
一切完成以後,四叔和鬼王又觀察了一下這個棺材,至於棺材上麵的蠟燭,在我們盜墓人開棺的時候不能熄滅,當然這對我們盜墓人開棺的技術有一定的要求,動作幅度不能過大,否則就會把這個棺材上麵的蠟燭弄滅,所以這也提示著我們開棺的時候必須要小心。
老虎已經掏出了家夥,看來他們要動手了,鬼王對著老虎說道:“這三個棺材都是一個結構,準確的來說這三個棺材就是一個複製品,我們隻要打開這一個棺材,那麼其他兩個就好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