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對著四叔說道:“四哥,這怎麼可能,一陣風就能把鬼王給吹下去。太不可思議了吧?”
四叔說道:“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剛才的那陣風不是一般的風,裏麵還有煞氣,很明顯是衝著我們來的,由於鬼王在我們隊伍的最前麵,所以他一個人擋下了這陣風。”
刀疤站在我們的後麵,緩緩的說道:“現在看來,就剩下我們五個人了,大家這個時候就趕緊尋找出口。”
這一切發生的都太快了,我還沒有反應過來,難道鬼王就這樣沒了?難道這就是墓室裏麵的世界?太不可思議了吧。
蠍子木那的站在一旁,神情有些恍惚,顯然還沉浸在鬼王掉下去的事情當中。我看了一下表,這個時候剛好是下午的七點鍾,現在我們這裏就剩下我,刀疤,四叔。老虎還有蠍子五個人了。
老虎這個時候走到洞口的邊緣,朝著下麵看了看,說道:“你們說這個下麵到底有多深啊,一般的人掉下去會不會死啊?”
我也走到了洞口的邊緣,向著下麵一看,黑漆漆的,什麼都沒有看到。我對著老虎說道:“這應該很深吧,鬼王肯定是九死一生了。”
在我們盜墓人裏麵,有一個不成文的說法,就是在墓室裏麵,如果沒有看到一個人的屍體,不能說那個人死了,有時候就算看到一個人的屍體,說不定還有怪的事情發生。
所以四叔這個時候說道:“關於鬼王的死,我們還不能提早的下結論。一切都看天意。”
鬼王走了以後,這裏就四叔說話有分量了,四叔看了一下表,一看時間不早了,已經下午的七點鍾,對我們說道:“好了,現在這裏暫時還是安全的,沒有什麼危險,我們就在這裏休息一下,吃一點東西,然後出發。”
蠍子聽完四叔說的話,坐在地上,我坐在蠍子的旁邊。蠍子對著我喃喃說道:“老五,你說鬼王的本領那麼高,怎麼會被一陣風吹下去呢,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可能,但是現實就是這樣,事實擺在我們的麵前,我們不能不相信這是真的。我安慰蠍子說道:“蠍子,你就別傷心了,在墓室裏麵,要是皆有可能,既然要是皆有可能,那麼鬼王說不定還沒有死,我們休息一下,繼續趕路,畢竟我們還是要走下去的。”
蠍子怔了怔,堅定的說道:“嗯。我知道。”
看來蠍子還是很堅定的,我從食物袋子裏麵拿了一些東西,我們四個人坐成一個圈,唯獨刀疤站在一旁。老虎這個時候看著刀疤站在那裏,然後挪了挪,把自己那裏空出一個人的位置,對著刀疤說道:“刀疤,你總是站在幹嘛,過來坐,都走了一天了,老是站著,肯定受不了。”
刀疤冷冷的拒絕了老虎的邀請,對著刀疤說道:“不用了。”
四叔也覺得老虎說的有道理,我們幾個人都在坐在這裏,讓刀疤一個人站在那裏,這是什麼事情啊,四叔也對著刀疤說道:“刀疤,你就坐過來的,就剩我們五個人了,大家最好團結一下。”
刀疤聽四叔也這麼說,就不好意思拒絕了,然後緩緩的走過來,坐在老虎的旁邊。
我們大家吃著東西,老虎對著刀疤說道:“刀疤,你說你把那個你那個古劍扔在那裏,不心疼嗎?”
刀疤不輕易的冷笑了一下,這可能是我見到刀疤第一次發笑,隻是嘴角微微上揚,刀疤對著老虎說:“古劍就是拿來救人的,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可惜,剛才它已經發揮了它的作用,挺好的。”
刀疤這麼回答,說的合情合理,隻是我依舊覺得那麼好的古劍,留在那裏有些可惜了,看來刀疤以後就下不成墓室了。畢竟沒有了古劍。
我們在這裏休息了十五分鍾,十五分鍾對於我們來說,都已經很珍貴了。
老虎看了看這個洞口,又是一個洞,自從我們進入到墓室以來,幾乎都在洞裏麵,老虎看著洞口,對著四叔問道:“四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四叔也看了看這個洞口,對著我們說道:“現在我們麵前就這麼一條路了,再沒有其他的什麼選擇,所以隻能順著這個洞口往前走了。”
突然,我想起了刀疤說過的一個東西,那就是風麟,不知道這個風麟在什麼地方,之前刀疤說過它來了,可是我們走了這麼多,還是不見它的東西,這有些奇怪。
我問刀疤說道:“刀疤,你之前說的那個風麟,怎麼一直沒有動靜,要是我們遇到這個東西,那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