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摸。”鄭宇白摸到一張二餅,笑著一推牌。
其他三人同時一歎氣,異口同聲的說:“我這牌居然沒糊!”
他們身後的任常興開口了:“這位朋友果然厲害。”
三人一愣,對望一眼,一起推倒了牌,這才齊齊的吸了口涼氣。
三人的牌的確都是難得的好牌,但三人之間形成了死循環,林霞所糊的牌都在邊境和董鷹手中,其他兩人也是。除非有人肯拆掉手中大好的牌麵,否則三人就算摸到天昏地暗,也沒有任何糊牌的可能。
眾人驚訝的看向鄭宇白。鄭宇白撓撓頭:“這裏地方狹窄,沒法打拳。就隻有用這點千門的雕蟲小技獻醜了。”
邊境嘖嘖讚歎:“我真想用我的順風耳換你這招。做個雀神多威風啊。”
董鷹畢竟年紀大,沒有邊境那麼多胡思亂想,問了幾句鄭宇白其中的道理。鄭宇白給他們演示了一下靈犀一指和混沌一掌,博得他們更多的讚歎。顯露了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匪夷所思的手段之後,他們對鄭宇白親熱許多,逐漸的把他當作自己人了。
“原來完全是靠手指和手腕的力量做到的,真是奇妙啊。”董鷹看了鄭宇白的表演,不住的點頭,“我曾經見過有人利用超能力做到這一點。不過現在看來,你的本領要比他更強。”
“我隻是剛入門而已。”鄭宇白謙虛的說。
“不必謙虛。”董鷹嗬嗬笑道,“我想這個人或許有興趣見你的。你如果想了解更多關於異者的事情,找他才對。”
“哦?”鄭宇白很感興趣,“不知道他是否願意見一個普通人呢?”
“你不算是普通人了。在某些方麵,你要比我們更強。因為我們的超能力有太多的限製,遠遠不如你控製肌肉和內息的本領。”董鷹說。
其實在經過董鷹他們方才的聊天之後,鄭宇白也發現異者們並不如想象中的無所不能。雖然他們看起來有著十分強大的能力,但限製實在太多。比如楊飛煙的定身術除了需要強大的精神力支撐之外,還會大量消耗體內的糖分,這也是她為什麼愛吃蛋糕等甜食的原因。而邊境的順風耳雖然平時可以隨意收聽一公裏內所有的聲音,但如果想針對某個目標進行竊聽的話,不但要耗費巨大的精神力量,還會留下在過後的兩天之內暫時性耳聾的短期後遺症。
想運用超能力,就要付出代價。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邊境有精神衰弱的趨勢,因為他時常會無法控製接聽來的聲音,夜晚之中其他人都在安靜的睡覺,他卻聽到各種嘈雜,無法休息,逐漸的導致植物神經的紊亂。而楊飛煙則需要不停的補充糖分,否則會影響身體的機能,嚴重的時候會發生虛脫甚至危及生命。
鄭宇白聽了董鷹的話,不禁道:“這種情況在練拳的人身上也常常發生。很多人都誤解說練形意拳會傷身體,甚至短命。但那隻是因為練拳的人方法不對,而不是形意拳本身有問題。”
董鷹歎口氣說:“其實我們異者之所以要互通有無,就是為了尋找一個能夠妥善使用超能力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