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送了張宇陽一塊戶外手表,質量非常好,從懸崖掉下來都沒壞,就是......人死了。
......
躺在陌生又熟悉的床上。
張宇陽似乎是重生了。
......
重生一天,身體像是癱瘓了一樣動不了。
聽著耳邊噪亂的說話聲音,仿佛是重生到了99年,剛上大學的時候。
張宇陽大學時睡的是上鋪,他現在睜著眼,好像是在睡覺,他眼前是雪白的天花板,天花板上,好像在回放著他上一世的一幕一幕。
寢室裏幾個兄弟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說他是醒了吧,叫了不理,推了不動。
說是睡著了吧,眼睛會眨,會動。有段時間還劈裏啪啦的往外飆淚。
想辦法想把他叫醒,又生怕這小子是夢遊什麼的,猛然叫醒會落下什麼後遺症。
後來幹脆就把張宇陽晾在床上不管了,商量著若是下午回來還是這樣,就通知輔導員。
等下午他們放學回來的時候,張宇陽已經下了床,正在吃著中午給他買來的炒飯。
“你小子還好吧?”寢室老大姓單,全名單林川,上大學的時候已經二十二歲了,歲數最大,是東北人.
張宇陽吃著學校食堂裏久違的豆瓣醬炒飯,抬起頭笑出一個鼻涕泡,說道:“除了包皮又長出來了,其他一切都好的不得了。”
其他幾個同寢的哈哈大笑。
老二說,還以為你丫屍變了,差點叫個道士寫道符鎮著你。
老五說,你今天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一邊哭一邊叫爹,弄的我們賊雞兒尷尬。
想割包皮的老六說,談一談唄,那玩意兒真的還能長出來?。
前世的大學時代,張宇陽跟這幾個一起住了四年的老夥計緣分不算深,走出校門以後就各奔東西了。
老七拍著張宇陽肩膀,安慰他。“被甩了不必難過,大學生活才剛開始呢。畢業了說分手,最正常不過,別跟自己過不去,鑽了牛角尖。”
張宇陽閉上眼回味了一下剛才在天花板上看到的上一世的回影。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自己好像確實是失戀了,而且失去的,還是自己上一輩子,最在意的那顆心口的朱砂痣。
高中時候談了一年的女朋友林幼魚,明明一起考了同一間院校,一起分到了同一個班級,卻控製不住的漸行漸遠,終於經過一個月的互相折磨,宣告分手。
張宇陽的記憶像是突然被打開了閥門。
他突然記起曾經的自己,叼著一袋牛奶,背著書包,在她家樓下,等待著那個靚麗的身影。
記起曾經自己問過林幼魚,為什麼追她的人那麼多,她選了自己。
她笑笑說自己長得像她爸爸。
張宇陽還記得那天,自己穿了件黑線衣,把手蓋在她的頭上,笑的肚子疼。
她卻很認真的看著自己說,真的很像嘛。
後來張宇陽偷偷見過她父親,是個退役的軍人,雖然身材有些佝僂,但衣著得體,淳樸幹淨,是個很講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