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向劍等人沒有等來薑浩馬禦二人,卻等來了對方的哨兵。那名哨兵躲在暗處觀察他們一段時間後,被湯美發現了。湯美毫不遲疑,舉槍就射。這一舉動不僅完美的闡述了他對隊伍機密的看重,同時也表現了大腦的簡單。對於來曆不明的人,先射殺再說。
不過那名哨兵反應敏捷,直接就逃無影了。
湯美追了幾分鍾,冷笑一聲,真當我傻啊?調虎離山!
雖然說湯美辦事不盡善盡美,但是他也不傻。隻追了幾分鍾就調頭去追向劍了。
向劍也看出了問題的所在,湯美剛回來,向劍就做出了新的指示,“我們需要立即轉移。”
“不等他們了?”湯美問道。
“沒時間了。”夏恩說。
“我們去哪?”唐光譽說。
“準備好沒有?”向劍說。
看大家一起回答了一聲好,向劍說道:“我們給他們留下聯絡暗號,先想辦法進入青花鎮,其他再說。”
“那行,你們先轉移,我去追那哨兵。”阿剛說。
向劍想了想,“如果能追到盡量搞定他,如果追不到,就盡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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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浩聽到槍響後毫不猶豫的從地上一躍跳了起來,正巧把槍舉在對麵那人的麵前。薑浩右邊的那蒙麵人應聲而倒,鮮豔的血花濺射而起,幾滴鮮血飛到薑浩的臉上,略微停留後便順著他的臉頰流淌。他左邊的那人絲毫不看倒地的同伴,隻是把槍瞄準麵前的薑浩。
而率先開槍的馬禦卻也同時被對方的狙擊手打穿了手臂,發出“啊”的一聲慘叫後跌入身後茂盛的荊棘叢中,不知死活。
“Well。”敵方被薑浩用槍指著頭的那人說道。
薑浩和他對視,他的瞳仁是透亮的天藍色,而且他雖然說的英語,但有一種與生俱來的俄國腔。“俄羅斯人?”薑浩試探性的問到,“你讓我想起了伏特加河上的纖夫。”
“真是榮幸之至。”那人隔著頭套的臉似乎笑了下,從他的口音裏辨別出來的,“沒想到伏特加居然能讓遠在異國他鄉的朋友記憶如此深刻。不過你舉起槍對著我沒用,你的命在他們手裏。”說完,他朝薑浩左邊的那人努努嘴。
“伏特加隻是在書上所看到的而已。你是一個隊長級別的人物,至少你的命握在我的手裏,你都不怕死難道我還怕?”聽他這麼一說,薑浩已經有幾分肯定對方是來自俄羅斯的人了,“不知道你們來自哪支部隊?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你這個問題就像天空為什麼這麼藍,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我想出現在哪裏,沒人能攔的住我。”那人雖然麵對著薑浩黑洞洞的槍管,但說話毫無懼色,談笑自若,“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中國人。不過我要告訴你,你的眼力和你的勇氣並不匹配,我可不是隊長。”說著,就像一個美國人一樣,攤開雙手,做了一個無奈的舉動。
“以我的習慣,我並不喜歡別人佩服我,真的。”薑浩說著,眼角瞄了一下馬禦的位置,“但是我也不得不告訴你,你是不是隊長不重要,我認為是就行了。”薑浩也是擺出一副“信不信由你,反正我是信了”的流氓相。
“要不這樣。”那人也覺得這樣說下去沒用,忽然他似乎想到什麼,做了幾個功夫的動作,說道:“我很小的時候就對中國功夫有所耳聞,我們打一場,如果你贏了我讓你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