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如杜芬舒斯所說?這隻是一個蒙蔽普通人的騙局,真正的核心問題根本沒有披露!薑浩越想越覺得離奇。
“是的,這個事情我也知道,起初根本沒有在意。現在回顧起來,個中問題,確實值得玩味。”馬禦咬著嘴唇想了想,也不甘寂寞的前來攙和。
“我也是剛剛才得到的消息。據說這顆石頭他已經來到了中國……”杜芬舒斯繼續語不驚人死不休的爆料,“它現在極有可能出現在雲貴川藏一帶,你們注意關注一下,哪裏忽然出現大量俄羅斯人,嘿嘿,那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雲貴川藏?自己不就置身雲貴川的交接處麼!
忽然!一道光點竄過薑浩的腦海……
他努力的抓住這道光點之時,他才發現,有一種頭皮發麻的感覺向他席卷而來,他看向旁邊的馬禦,發現馬禦也一臉呆滯的表情看著他,雙眼中滿是震驚。二人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薑浩強自壓製住心中波濤翻滾,“你怎麼知道在雲貴川這一帶?”
“我是誰?!我是杜芬舒斯!”杜芬舒斯
他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讓杜芬舒斯察覺到異常,他怕自己越知道的多,越是控製不住自己心中的鎮靜,轉移話題道:“那第二個消息呢?”
“第二個消息來的沒有第一個來得駭然,不過,和第一個消息有一定的關聯,也值得關注。”杜芬舒斯也看到了薑浩眼中的震驚,隻當作是薑浩對這方麵的驚訝,沒多想,繼續說道:“就是……”忽然,他也不知道有些話該不該說,不過事已至此,便不再多想,索性全說了:“就是,水之寺院的人也要來,他們此行的目的,就是來搶奪‘黑色奧洛夫’的。”
水之寺院……
這個地方勾起了薑浩的一些不為人知的心事,他喃喃的念了幾遍,對杜芬舒斯說道:“你繼續說吧,我沒事。”
杜芬舒斯朝他笑了笑,繼續說道:“據我所知,水之寺院這次派出來的人,是你親哥,薑濤……”
果然,薑浩心裏最不想聽到的一個答案,他的心仿似被猛然的一揪,,有些窒息。不過想想也有些釋然,薑濤做為他的哥哥,其能力和潛力都是公認的。薑濤比薑浩幾歲,兄弟倆自小就接受父親同樣的培養,自己的天賦略勝於其哥哥薑濤,所以更受父親寵愛。雖如此,薑濤的天賦和能力也不容忽視。
哥哥薑濤先被水之寺院的人帶走,接著,薑浩也應征入伍。留父母親二老在家守著空房。這麼多年過去了,兄弟二人或多或少的回去探望二老,但兄弟自身卻從來未有過通話,連麵都不曾見過。
水之寺院是什麼地方?
據息,能從此地出來的,隻有兩種人,一種是死人,另外一種,是完人。完美的全能力超人。
薑濤進入水之寺院多少年,自己進入部隊也就差不多多少年。自己的生命有三分之一在部隊中度過,有三分之二在記憶中度過。再次聽到薑濤這個名字,多少有些油然而生的傷感。
“是好多年沒見到他了。”薑浩牽強的笑道,“怪想念他的。”
杜芬舒斯沒有多說什麼,隻是道:“水之寺院出來的人都是什麼樣,你比我清楚,如果遇上了,自己拿捏吧。”該勸說的話說了一遍之後便沒必要說第二遍了,杜芬舒斯最後一口氣把杯中的紅酒喝完了,“你們繼續做任務,就不打擾了。我還要繼續洗澡……”話音剛落,小熒幕的通話就斷了,露出時間指針,仿似什麼都不曾發生。
馬禦沒有多說什麼,隻是用沒有受傷的那隻手重重的拍了拍薑浩的肩膀。薑浩對他笑了笑,“我自己有分寸。”說完,喃喃的念道:“薑濤、薑濤……都快忘了這個名字了。”
忘得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