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介意我使用武器的,對嗎?”亞曆克斯像變戲法樣的變出兩截短棍,雙手各執一隻,“當然,我比較慷慨,我是絕不會介意你也使用武器的。”兩截短棍都隻有三十公分長短,質地均勻,通體黝黑透亮,遠遠的還能看到棍子身上天然的紋理。
“木頭的?!”當亞曆克斯拿出兩截短棍的時候,阿剛和安東尼同時露出一臉輕蔑的哂笑,馬禦的瞳孔倏地收縮,龍介卻是一副玩味的笑容,而薑浩一臉的沉思……
龍介從腰間的皮套中取出短刀,一分為二,雙手各拿一把。眼看龍介準備好了,亞曆克斯眼中突然精光一閃,率先發動進攻。先跨出一步作為緩衝,右手一棍挾雷霆萬均之勢劈向龍介,黝黑透亮的棍身在太陽光下反射出一陣耀眼的光芒……
二人都是使用的短兵器,龍介見他一棍襲來,隻是略退一步,微微側身避開了這一擊。右手的刀刃向下,在避開亞曆克斯這一擊的同時,自亞曆克斯腦後發削過來,直逼亞曆克斯的後頸。亞曆克斯發現他的意圖,反手提棍自下而上反劈回來,正好砸在刀刃口,震的龍介虎口發麻,暗道一聲,“好強!”。
“他的短棍……”薑浩心裏一驚,“怎麼回事?他木製造的短棍竟然能抵住刀刃!”剛才那一幕太過詭異,龍介的刀削鐵如泥,怎麼會……
“木製?”馬禦冷笑,他之前就發現了這個秘密,看到薑浩一臉驚詫的表情,就給他好好的上了一節知識普及的課,“他拿出來的時候我就看出不尋常來了。他拿的應該是俄羅斯南部海濱一帶所產的鐵樺木精華樹幹所打造出來的短棍。這種鐵樺木即使是一般的樹幹硬度也是鋼鐵的兩倍,更別說他拿的這種至少幾百年以上樹齡的老樹樹幹精華所打磨出來的短棍了,其硬度可想而之。”
薑浩“哦”了一聲,就把視線投在了下方龍介亞曆克斯身上,這種事情了解了就行,沒必要過分糾結。隻是沒想到這兩根短棍還這麼大有來頭。
接著龍介借勢而退,然後又馬上反身上來以刁鑽的角度連續朝亞曆克斯或刺、或挑、或劃、或擊數次。
隻見刀光如流影,迅猛而疾速,刀身如影隨形,綿延不斷。亞曆克斯防得吃力,大吼一聲,變防轉而攻,一棍輕刺而出,龍介轉攻為防,將刀麵抵在胸前。亞曆克斯短棍形如遊龍,勢如破竹,黝黑的棍尖點在銀亮的短刀之上,轉而一滑,刺向龍介腹部。龍介剛要側身,結果槍尖一反常態,不再刺向他的腹部,而是略微退後一點,再重重地撞在龍介的銀亮的刀身上,龍介借力後退,二人在距離三四米的位置,遙遙相望。
“有意思。”龍介舔舔嘴唇,眼睛裏露出難得的狂熱,掩藏的很好的殺意也開始流露出來,“你比你那個同伴強多的,鐵樺木做的短棍,沒少廢心思吧?”
“能得到你這樣的高手的讚美,我真是倍感榮幸。”亞曆克斯擁有歐洲人獨有的誇張式幽默,朝龍介誇張的聳聳肩膀,“當然,我這兩隻棍子光是製作就用了我一年的時間,我一向不會輕易使用的哦!”說到最後,亞曆克斯又一次向龍介發起了進攻……
薑浩在遠處隻能看到他們出手,而至於他們的交談,聽的不甚清楚。本來還想用左手上那塊黑色的多功能手表拍了幾張亞曆克斯的照片,發給了杜芬舒斯,讓他幫忙查一下這二人的來頭。但由於二人之間的距離較遠,拍到的效果很不理想,隻好作罷。
就在亞曆克斯用鐵樺木精華短棍再次砸向龍介的一瞬,龍介迅速往前邁出了一小步,出了他的最佳打擊點位,左手握緊短刀,刀刃向下,緊握刀柄的拳頭抵在亞曆克斯的手腕關節處,使他根本砸不下來。右手同樣刀刃向下握緊刀柄,一拳砸向亞曆克斯的腹部。這一拳速度較之之前,快了不少。
令亞曆克斯來不及反應,腹部就已經吃了一拳。接著,龍介打在亞曆克斯腹部的拳頭往左方用力一拉,手中的利刃寒芒閃現,雖然亞曆克斯極力閃避,卻依然被劃出了一道近十厘米長的血痕,傷口很快彙聚出幾粒較大的鮮紅色血滴,順著腹部的皮膚流下來,最後浸入黑色的勁裝布料。亞曆克斯看了一眼腹部不算嚴重傷口,用尾指沾了一點猩紅色的血跡,放在舌尖嚐了嚐。這次,他看龍介的眼神就更加狠戾,他已經準備好再度出手,可就在這時……
忽然,一個令人非常不愉快的聲音側麵的草叢裏傳了出來,聲音洪亮,震耳發憒,連遠處的薑浩都能清楚的聽到那聲音的內容——“別動,先生們,請將你們高貴的雙手舉起來,抱住你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