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介走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亞曆克斯憑借著武器的優勢與並沒有出全力的自己交手,勉強隻落了小乘的下風。他本來的實力應該和薑浩相差不大,但薑浩現在正在努力的壓製心中的情緒,一個人越是壓製心中的情緒他的六識就越加聰慧。況且在兵器上麵亞曆克斯還吃虧不少,所謂一寸長一寸強,薑浩憑借著一柄長槍,舞得出神入化,進可攻退可守,上打頭下削腿。
砸,拍,劈,掃,點,剁,戳,撞等等招式百變隨心,壓製的亞曆克斯根本沒有還手之力,隻好處處防禦,而越防禦就越被動。就如果他打那個安東尼一樣,根本不需要用全力,隻需要持續壓製他,等他自己露出破綻。時間拖的越久,他最後露出的破綻就越大,到時候隻需要一招半式間,就能將他輕易擊潰。
龍介在旁邊看的津津有味,這邊薑浩是越打越順心,而亞曆克斯卻是越打越吃力,汗水早已經彙聚成密密麻麻的小水珠,時不時的會冒出幾滴不看重負的汗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淌。終於,他的防禦馬上就要崩潰,薑浩抓到這個機會,一槍挑開亞曆克斯胸前的防禦,右手翻手一推,槍身推進,朝亞曆克斯的胸膛的位置刺去。
誰知道亞曆克斯順勢一避,趁此機會卻欺身上前,槍的好處在其長,一寸長一寸強,但要是被別人欺身上前,而這人正好使用的是短兵器,那麼……
亞曆克斯揮出短棍製住薑浩的槍身,另外一根短棍朝薑浩的腦袋呼嘯而來,他似乎已經看到了勝利之神正向他豎起了食指和中指,比畫出了一個“V”型。哪知道薑浩冷笑一聲,“以為近身了就贏定了?”
槍法貴在長兵短用,槍的前端被人用短棍壓製,亞曆克斯死死地摁住槍頭,不讓薑浩借此抽身。不過出人意料的事,薑浩並沒有急著抽身,而是就此順著他壓製的方向,把槍身前方往下一摁。前麵的槍頭就被按了下去,相反的,後端的槍尾自然就翹了起來,薑浩借著此勢,將槍尾當棍用,徑直呼嘯著砸到亞曆克斯的臉上。
亞曆克斯被這忽如其來的一棍子砸地有點頭暈腦脹,誰知薑浩又立刻抽回槍身,槍尖朝後,槍尾朝前,在薑浩的催動下,槍尾徑直就朝亞曆克斯的肚子上撞去。亞曆克斯來不及防備,肚子上實實的吃了一棍子,他忍著肚子上傳來的絞痛,被迫堪堪的退了幾步才穩住身形,誰知剛穩住身形,一陣黑影就飛了過來……
薑浩猛衝過來,將槍杵在地上,借著槍身的支撐力,整個人飛了起來雙腳踹在亞曆克斯的身上,將他踢飛在地。接著,在亞曆克斯還沒落地之際,薑浩綽起長槍就又朝他衝過去,就在他剛落地之時,槍尖勢如破竹的突向亞曆克斯,最後精準無比的刺入他的喉嚨……
“結束了。”
薑浩拔出槍頭,從包裏取出一塊白布,細細的擦拭著槍身,猶如擦拭著一具美妙的身體。暗紅色的鮮血泊泊的從亞曆克斯被刺開的喉管中冒出來。死者睜著雙眼倒在地上,略微抽搐幾下後,就再也不動了,生命化為一灘汙血,鑽進泥裏。
薑浩用白布把槍頭擦拭幹淨後,將布隨手仍在地上,從地上揀起背包,走了。龍介從頭到尾沒說一句話,也跟了上去,偏西的太陽將他們一前一後的背影拉得又長又細。
白布落到地上,被風一吹又騰了起來,連續翻了幾轉,最後落在了亞曆克斯已經喪失了生命光芒的海洋般蔚藍色眼睛上麵,清風一卷,又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