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哈尼哥(1 / 2)

烏雲被大風一卷就散開了,裸露出來的夕陽灑出點點金色的光輝,雨停了。還停留在樹葉上麵的雨珠在夕陽的照耀下,仿佛一顆顆奪目閃耀的珍珠,折射出燦爛的光芒。

與此同時,在川南某市南郊,一架軍綠色AC313民用直升機沐浴在夕陽橘黃色的餘光中,起飛了,一路向西飛去。

頗有些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味道。

雨過天晴,雨是停了,可是在雨中拉開的戰鬥卻並沒有因風止雨住而停下來。相反,龍介這邊打得更加激烈了。安德烈與斯捷潘兩人使用的都是武士長刀,龍介使用的卻是細刃短刀。在暗殺偷襲近身戰的時候,短兵器——尤其是短刀能起到出奇不意的效果,往往給予敵人意料之外的痛擊。

短刀的長處在於近身,貼身戰。特別是對方在隻有一人的情況下,龍介能夠輕鬆又迅速的貼上去,使得對方的長武器根本發揮不出其作用,肆意攻擊對手。現在對方卻是兩人,一攻一防,相互轉換相互輔助,達到進退同步,攻防互補,給一直想貼身欺近的龍介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正所謂這樣的配合一榮俱榮一隕俱隕,隻要耐心等待,隻要稍微露出些許破綻,龍介就有信心能夠把握住這個機會將他們的配合一舉擊破,隻要傷了一人,另外一人便不足為懼。

眼下,安德烈雙刀交叉夾住龍介從肩膀上麵刺下來的淡綠色短刀,斯捷潘抓住這一時機,一刀劈過來,想就此了結龍介,讓他的屍體留在此地潤土。

龍介把刀收回來,握進刀柄,捏緊了拳頭一拳向上打出,斷住了斯捷潘手腕。哪知斯捷潘握住刀的手一甩,刀就落在了旁邊,空出手來虎口一張猶如一個鐵鉗,鉗在龍介的手腕上麵,嘴裏大喊:“動手!”

這邊斯捷潘一喊,旁邊的安德烈整個人一震,舉起武士長刀就劈向龍介那隻被斯捷潘鉗住的右手。

眼看武士長刀就猶如斷頭的鍘刀,呼呼而來,龍介握住短刀的右手一鬆,短刀落入了左手的刀身裏麵,兩把短刀合成一把。也就在這時,左手刀刃向下反向拿著短刀在麵前逆時針往上一拉,拉出一道猶如半月的弧,淡綠色的刀刃帶起一抹妖豔的血色光芒迎上安德烈的武士長刀……

兩把刃口極其鋒利極其細膩的刀刃相交,隻發出一聲很輕很脆的碎響,仿佛一件稀有珍貴瓷器裂開一般,細、輕、脆、淡。

但另外一個痛苦的聲音迅速掩蓋了這仿佛藝術一般的聲音,隻見斯捷潘痛苦的哀號著看向他之前鉗住龍介那隻手腕處,一道極細的血幕噴湧而出,仿佛一道血紅色的簾子,最上頭的血珠仿佛簾子上繡的珍珠,一顆顆在空中跳舞。

龍介在一手不僅防住了安德烈的攻擊,並且一舉破掉了他們之間默契的組合。他一腳把一臉驚恐的斯捷潘踹開,然後再一拳把安德烈逼退。自己卻站在原地,嘴裏含著一抹淡淡的笑冷眼旁觀。

這一仗,他贏了。

隻見安德烈一把扶起斯捷潘,大敵當前,他也不好做什麼特別精細的包紮,隻是撕了一塊布條,倒了一些褐色的藥粉在傷口,用布條簡單的包紮了一下。

斯捷潘吞了一口唾沫,對他來說,剛才完全是在做噩夢一般,他不願意相信,他不願意麵對現實,因為他害怕自己被這一刀割斷了筋脈,他的手就廢了。

“別亂動,堅持住,你會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安德烈安慰他。哪知道龍介卻在旁邊哂笑譏諷,“是啊,用不了多久我把你這朋友收拾了就送你去見上帝。”說完,還不忘追加補充道,“別急,一個個來。”

斯捷潘的臉色很難看,他也知道自己的處境,“你別管我,你先走,快走。”

“你倒是挺耿直的啊,那行,我先送你去見上帝。”龍介優哉遊哉地朝他們慢步走過去,手中的短刀時而一分為二,時而二合為一,時而朝前,時後向後,在他手中靈活的扭動翻轉,仿佛是一條有靈性的蛇,在他的手上不停地旋轉跳舞表示對勝利的慶賀與喜悅。

“你不是他的對手,你快走……”斯捷潘還待說什麼,安德烈卻拍拍他的肩膀,自己站了起來,直視龍介,“我不一定要勝你多少,能拖出你就好。”

“期盼誰?你那個矮子隊長?”龍介戲謔的看著他,眼中的輕蔑溢於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