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呢?你說——”馬禦忽然站出來,一臉賤笑的獻計獻策,“我們讓哈尼哥他們和俄羅斯那批人狂毆,等哈尼哥橫掃他們之後,我們再把哈尼哥抓過來狂扁他……”說到這裏,馬禦自己都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來。
“真夠天真的。”龍介毫不遲疑的說,“他們是目標是寶石,所以短時間內對我們沒有太大的威脅,但是,別忘了,我們的目標也是寶石,所以,和他們交火是不可避免的。如果最後我們沒能和他交手,隻能說明‘信號旗’裏有比他更可怕的對手。”
談話就到這了,因為追星滿正在外麵狂妄的叫囂,“孩兒們,不用躲了,你們所藏身的每個地方我都知道……”話音剛落,就傳來噠噠噠噠連續幾聲子彈打入樹幹的悶響,直到有一道聲音就在薑浩耳邊響起,他才反應過來,對方用槍朝每棵藏有人的樹都開了槍,以警示藏在樹後的人。
薑浩心裏沒來由的一陣緊張,這家夥也太變態了。他安撫了一下情緒,“走吧,都出去,見識下這個高手。”
說完,帶領著其他人從樹後走了出來,他這一出來就發現,俄羅斯方的人全都出來了,他們一共六人,包括那個扛著人質去而複返的壯漢阿勒斯,還有安東尼。俄羅斯一方,自然是以布魯塞爾為首,其他人站在他的後麵,馬禦看到布魯塞爾,恨得就差沒咬牙切齒了。
薑浩這邊,所有人都以薑浩為首,其他人站在他左右。而雷樂那邊,卻是以雷樂前麵那個比他還壯上幾分的漢子為首,站在居中的位置,左邊的一襲白衣的哈尼哥,雷樂站在兩人身後。三方勢力以一個三角形的站法,各站一角,遙遙相望。
隻見雷樂前麵的那個漢子站了出來,朝薑浩這方拱了拱手,而後聲如洪鍾的大聲說道:“各位,我此次來,是為求一件寶物,如果覺得不幹自己的事的,現在可以走了。”
薑浩四人互相看了看,都同時笑了起來,薑浩朝他微笑,然後送了送手,表示,你繼續。布魯塞爾盯了薑浩一眼,而後滿臉含笑地朝馬禦揮了揮手。不過心下卻是冷笑連連,“一幫兔崽子,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哼!”那人不屑地看了薑浩一眼,哈尼哥朝薑浩擠了擠眉毛,打趣道:“這可不是個好主意,我個人……”還有半句話沒說完,他看到龍介之後就把那半句話吞了,他忽然眉毛一挑,“是你!”
“說真的。”龍介表情冷峻,“我也沒想過會在這裏碰到你。”
“哈哈,難得難得。”哈尼哥忽然大笑起來,“那我們把上次的沒做完的事情在這裏解決吧。我覺得事情發展得越來越有趣了。”
“怎麼?你認識他?”對於他們的談話,薑浩感到非常驚訝,龍介則是解釋說,以前有過一麵之緣,隻是當時他化過妝,他說話才從聲音裏把他認出來。
龍介是個不喜歡追根究底的人,所以薑浩很自覺的表示理解。不過從哈尼哥嗜戰的眼神來看,這似乎並不是個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