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那麼多幹嘛,回去一查就知道了,問題是看眼下。”薑浩提醒道。於是三人朝他們二人看去,龍介看到哈尼哥取出“秋水人家”時,就已經感到此物非同小可,“這東西你從哪裏來的?怎麼上次我沒見你用過?”
“是一忘年老友送給我作紀念的。今天正好試下感覺,聽說當年號稱明朝第一神人的王守仁對它可是相當的喜愛呀。”哈尼哥說著,執扇的右手隨意擺弄幾下,一開、一合、一開間,就讓人感覺仿佛入墜其間,秋水、小橋、農田、山水……
此間百物仿佛曆曆在目。
“這東西來頭真大。”薑浩想道,於是,他緊緊捏了捏手中的銀槍,心道:千好萬好,還是沒有我的銀龍槍好。
“那用你的‘秋水人家’來試試我的‘蟬翼龍牙’如何?”話音稍落,整個人就如一縷輕煙,飄然而起,龍介手中的兩柄短刀猶如月下精靈,飄舞著淡綠色的身影,搖擺著輕盈的舞步,暗藏著無數的殺機,統統如潮水一般向哈尼哥奔襲而來。
哈尼哥折扇一合,用外圍的扇骨輕鬆的擋下了這一擊,他可不敢拿扇麵去擋龍介的“蟬翼龍牙”,龍介一擊不成,兩把短刀合在一處,專挑其薄弱、易攻的地方攻擊,攻擊之勢,如奔湧之水,連綿不絕。哈尼哥見招拆招,且戰且退,逐漸沒出了眾人的視野。兩人使用的都是短兵器,而且都是使用的可以稱為“神器”的武器,不僅功夫好,裝備好,而且狀態又極好,一場在黑暗中的惡戰,再所難免。
而另一邊,帕裏斯站出來,滿含挑釁地對著雷樂鉤了鉤手指頭,雷樂簡單的打量了他一番,就輕蔑的迎了上去,雷樂先手,低喝一聲,衝了上去。
聲如雷,行如風,不動如山。
這就是雷樂所表現出來的結果。
雷樂低喝看到帕裏斯迎上來,一拳就打向他的臉,帕裏斯低著頭衝過去,避過了這一拳,貼近雷樂身子的時候,一把環抱住雷樂,腦袋鑽入他的胳肢窩中,右腳騰出來,靠在雷樂身後,左腳往前一蹬,就這樣,借著慣性一下就把雷樂絆倒了。就在其倒下之際,帕裏斯猛然身子一旋,四兩撥千斤,就這樣反身把雷樂壓在下麵,抽出一隻手,猛朝雷樂臉上揮上兩拳。
雷樂揪住帕裏斯的衣服,朝旁邊一拉,把帕裏斯甩下來,而後站起來,飛慣出一腳,踢向帕裏斯的腦袋,帕裏斯雙手重疊,擋了這一下,使其對自己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就地一滾間,猛然一腳把雷樂掃倒,站了起來。
一個壯如牛,另一個在第一個眼裏,瘦如猴。兩人的打鬥不論技術含量,注定是以喜劇收場。雷樂站起來之後,就和帕裏斯交起手來,二人這回出乎大家的預料,均是高超的武技對搏,而不是像大家預想的如兩個流氓街邊打架一般毫無技術含量。
帕裏斯的出拳速度快、而且變幻多端,雷樂的出拳力量大,動作敏捷,兩人一時間也打得難舍難分,但都默契地邊打邊朝林子深處靠,顯然是不想被別人打擾。就在消失在大家視線之際,帕裏斯一個橫空回旋踢把雷樂踢出了大家的視線中,接著,他自己一閃,也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