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突然殺出兩個程咬金(1 / 2)

戰爭的起因是在不斷的殺戮中保護自己與自己身邊的人。而戰爭的本質就是殺人或者被殺,要想不被殺,自然,詭詐、機變、明槍、暗箭、陰謀、算計必不可少。

空降而來的追星滿確實不是蓋的,能讓水之寺院的人興師動眾的將他和哈尼哥用直升機空投過來,這本身,就說明了是對他能力的絕對肯定。

追星滿在水之寺院這種高手雲集的地方都是赫赫有名的人物,更兼有哈尼哥這樣的高手幫忙,想取一個人的性命,然後再從這個死人身上拿出點東西,那簡直就跟要去後花圓折幾枝花一樣,沒有絲毫的技術含量。

而且,還有個更好的消息就是雷樂那條巴伐利亞狼犬不知道什麼時候跟了上來,有了這條狼犬的幫助,更不用擔心會跟丟,他們一路狂追,片刻間便追了五百多米。

狼犬衝在最前麵,在黑暗中一路跑一路吠。這聲音讓雙方距離隻有不足千米的布魯塞爾聽得很不自在,他媽的,這土狗真礙事!

他琢磨著,要想除掉人,必先除掉狗。這突然出現的狗,迫使布魯塞爾之前的計劃完全落空,而且現在必須改變之前的思路,第一要務就是先想一個辦法把狗給弄死。

“狗不能留,誰去把狗給我弄死?”布魯塞爾一邊跑一邊掃了一遍其他的人,道。

“這條狗後麵跟著兩個人,狗和人之間有相當的默契,不好解決。”安東尼透過微光夜視儀看到跟上來的雷樂和追星滿,說道。

“隻跟了兩個人上來。”阿勒斯接著道。

“他們的隊友沒追上來,先把他們一並解決了吧。”斯捷潘試探性的問到,他的右手被龍介傷了,幫不上忙,連說話的底氣都削弱了一層。

不止是他,絕大多人都是這樣,當失去賴以生存的能力之時,命懸於他人,說話的底氣自然就弱上幾分,少了一分自信,多了幾分不確定。

不過他的提議說到了布魯塞爾的心坎上,他抿著嘴,唔了一聲,像是在思考,當隊伍又前進了一百米的距離,他才施施然打了個手勢,“就在這裏,散開,圍上去。”

特種部隊的兵,執行力果真不凡,隻需布魯塞爾一聲令下,所有人都化做夜色中的一道流動的影子,一閃而過,“過來。”安東尼剛朝帕裏斯鉤了鉤手,那條巴伐利亞狼犬就朝他們的位置一陣猛吠,吠得安東尼直皺眉頭,他從來不是一個善茬兒,下手狠辣、殺伐果決。這一刻,他殺心又起了。

追星滿防範意識非常強,由於狼犬的提醒,他帶著雷樂,迅速退後,想退出包圍圈。布魯塞爾見他後退,以為是發現被埋伏,膽怯了。於是大聲叫囂:“攔住他!包住,包住!”

聽到他這話的雷樂忍不住大罵,“你個婊子養的矮子,叫個毛啊叫!”隻因雷樂對他的聲音太熟悉了,雷樂沒記住布魯塞爾的容貌,偏偏就記住了他的聲音和個子,於是輕易的認了出來,並且成功的反擊。

布魯塞爾平生最不願意聽到的就是“矮、挫、底……”等詞彙,這寫字就像是他脖子上的逆鱗,一但觸及,就會引得他勃然大怒。何況雷樂還是這樣指名點姓的罵他,還當著這麼多手下!!!

不殺你,難消此恨!布魯塞爾臉瞬間白了又紅、紅了又白,最後變成了鐵青色。

“誰殺了這個狗雜種,我讓他官升一級!”布魯塞爾咬牙切齒的下了懸賞令。雖然即使他不下這樣的懸賞令,帕裏斯一幹人等也會極力維護他的尊嚴,但這個懸賞令下來了,性質就變了,常言道,重金之下必有勇夫。

這此也不例外,阿勒斯剛一拉槍栓保險,整個人就彈了出去,接著,一聲尖銳的口哨聲在空曠的密林當中驀然的響起,接著,那條深色毛發的巴伐利亞狼犬就朝他的位置撲了過來,跟著,後麵有是兩道黑色的影子飛快的跟了上去。

阿勒斯不躲也不避,以不變應萬變,任那條深色毛發的狼犬張著那張淌著口水的巨大的口,朝他飛撲過來。阿勒斯並沒有過多的去觀察那條狗,隻是一直看向狗身後的兩個人,“你們的人員缺失還真個是很厲害。連畜生都帶上戰場了。”阿勒斯不無諷刺的向後麵的二人說道。

他跟追星滿交過手,知道對方的實力擺在那裏,自己占不到什麼上風,如果是單打獨鬥,還可以絕了速戰速絕的念頭,安安心心的與追星滿進行纏鬥,但現在不行,他要抽更多的時間去殺雷樂,因為雷樂的人頭可比追星滿值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