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4月1日,晴天,東京都練馬區,市立墨穀中學三年級二班,八點四十分的鈴聲響起。
這所初中的學生們都在這個時間點左右進入學校,換了鞋子之後前往自己所在的班級。
他們都穿著整齊而又帥氣的製服,懷著不同的心情進入了學校。
有馬公生也是這些初中生的一員,已經十四歲的他,自踏入學校起,便是一名國中三年級的學生。
今年他以及他的同學、朋友們都要麵臨未來出處,是找一個普通的高中,渡過一個普通的高中生活,然後上一個普通的大學,之後過完普通的一生;或者說,做點別的。
有馬公生很迷茫,而這股迷茫自三年前自己的母親去世之後,就一直縈繞在心頭,無法散去。
本來自己也是一個所謂的天才,有著超乎常人的鋼琴天賦,被某些人羨慕嫉妒地稱為‘人形節拍器’。本以為自己就會沿著那樣的軌跡一直走下去,也正如母親所希望的那樣活著。
而就在十一歲的那年,即將參加一場可以前去歐洲音樂圈子的比賽之時,噩耗降臨了。
母親病重,不治身亡。
曾經隻覺得是母親身體不好,但是那卻是母親掩蓋自己病情的手段,她不想讓自己的孩子知道一切,為她擔心。
但這樣的好心,讓突如其來的事件擊潰了有馬公生,他發現自己在彈奏鋼琴的時候,再也聽不到鋼琴的聲音。
然而噩耗也不僅僅隻有這一個,他的雙胞胎弟弟,有馬羨東經受不了母親去世的打擊,失憶了。
父親帶著弟弟離開了家鄉,父親說,弟弟看到那個家就會感到頭痛難忍,他們要去別的地方為弟弟療養,醫治失憶。
有馬公生很懂事的讓父親帶著弟弟離開,不哭不鬧,懂事的讓人心痛。父親也提出過要將他也帶走,但是割舍不了這裏的朋友還有母親的痕跡,有馬公生拒絕了。
母親離開了,父親離開了,弟弟也離開了,有馬公生自此一個人生活在這個所謂的大城市。而父親每個月給他的卡上打了大量的金錢,以求不要讓他在這一方麵上受委屈。
年幼的有馬公生給父親的電話中也是表示,自己一個人也是可以的,讓父親不用擔心。
但是這一連串的打擊怎麼會這麼快消散呢?自那天之後,有馬公生再也沒有去彈過鋼琴。
到現在已經三年了,好在有朋友的幫扶,自己也算是度過了最難熬的時間,盡管現在自己的世界依舊昏暗著。
“公生!!”清脆而又充滿元氣的聲音在有馬公生身後響起,公生回過頭來,看到一個短發女孩,正朝著他撲過來。
盡管很精致的麵容,高挑的身材,但這行為舉止應該被稱為‘女漢子’也不為過吧!
“想什麼呢!馬上就要上課了,快點進去換鞋子啊!”澤部椿像往常一樣,拍打有馬公生的頭頂,催促他抓緊時間。
公生也不惱,撫平被對方弄亂的頭發,扶了扶眼鏡跟著對方朝著自己的班級走去。
誰讓對方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呢?
“呦!公生!早啊!”肩膀一沉,公生沒有回頭,聽著這朝氣蓬勃的聲音,他就知道這是他另一個最好的朋友,渡亮太。
“阿渡,早上好啊!”
互相打過招呼之後,三人結伴走向教室。渡亮太和有馬公生是一個班,都是三年級二班,而澤部椿則是三年級一班的。
當時看到分班表的時候,澤部椿可是好一陣抱怨,為什麼他們兩個就能在一個班級,自己卻在隔壁班。
反正離得很近,課間時候可以見麵的啊!公生是這樣安慰澤部椿的。
在教室門口分開,有馬公生和渡亮太兩人走進了三年級二班,澤部椿則是鼓著嘴巴走進了一邊的三年級一班。
看來她還是惦記著分班的事情啊!
進入教室,來到自己的位置,右邊倒數第二排,靠窗的位置,坐下,將公文包一般的書包放進桌兜裏,拿出麵包、牛奶,準備對付自己的早餐。
一個人生活的他,雖然已經練就了一手還算可以的廚藝,但是早餐還是懶得去做。要麼澤部椿家蹭個飯,要麼就是麵包牛奶。
不過由於自尊心作祟,他吃麵包牛奶的次數更多一些。
渡亮太則是在一堆問好聲中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也是像有馬公生一樣,拿出早餐吃了起來。
現在八點四十多,還有十分鍾就要開班會,每天例行的十分鍾訓話以及通知,班主任也會在這十分鍾交代完今天一天的事情。
之後會上三節課,一節課五十分鍾,中間有兩個十分鍾的休息時間。接著,十二點五十下課,開始吃飯以及午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