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嵐想了想回道:“據暗樁回報,太子每日都不外出,隻是待在書房之中,倒是涇陽王府的小公子經常去找他。”
文後有些不屑,“哼,黃口小兒,也想妄想這個位置,真是不知所謂。”
雁嵐沒有出聲,心中總有些不踏實,自從暗殺太子失敗之後,他們最近的動作好像都不怎麼順利,雖然說沒發現太子有異動,可說不定隻是掩藏的好,他們都沒有辦法發現,現在更是直接牽扯到雁華了。
雁嵐決定還是勸勸文後,“這次大理寺的案件,還牽扯到朝中許多大臣,太子殿下也牽扯其中,他完全沒有包庇那些人的意思,而那幾人,全部是我們的人,說不定殿下已經發現了,才故意不管不顧。”
文後‘啪’的一聲放下剛拿起了準備喝的茶,不悅的說:“真是沒有的東西,一下就被人發現了,白拿這麼多銀子。”
雁嵐不敢出聲了,即便罵的不是她,可是安插人這些事,是雁華做的,所以也就老實的跪了地上請罪。
“行了本宮知曉了,會和攝政王說的,你退下吧,竟帶些煩心事來。”文後不耐煩的擺擺手。
雁嵐知機的退下。
可是文後的速度到底沒有盧郇快,隻因她根本就不在乎一個奴才,還有看不上盧郇,不對,應該是看不上任何人。
她看著天色不早了,就回房洗了個香浴,用命婦們送給她的養顏膏塗抹了一番,再吃了些據說是可以美容的藥膳,就休息了。
這天晚上,盧郇召集了大理寺的兵馬,以及混在其中的太子府暗衛,前去抓人。
雁華府邸裏的侍衛,哪裏是暗衛和大理寺侍衛的對手?
暗衛經過多年殘酷的訓練,能力和身手不凡,而大理寺的侍衛做多了抓人的活,是熟的不能再熟的熟練工,不到一刻鍾,連隔壁屋都沒有驚動,不聲不響的就將相關的涉案人員給綁了回來。
魏清源和盧郇兩人有了默契,一個在暗,一個在明。
魏清源是絕對不會出現在人前,他每次出門書房裏會留一個替身,除非熟悉的人,否則以假亂真,他自己都是從暗道裏進出,不會被人發現。
盧郇在刑訊室裏沒等多久,人就帶過來了。
雁華也知道大理寺出手,自己一個小民哪有反抗的分?
如果供出文後,隻怕死的更快,而且是抄家滅族那種,他隻得緊閉著嘴巴,期望姐姐可以想辦法將他撈出去。
大理寺的刑訊手段不是擺設,雁華也是個漢子,一套一套都忍了下來,兩方爭持。
魏清源和盧郇兩人這天又約了在德濟堂碰頭。
前者從暗道進出,後者則是稱病,都成老規矩了。
楊小桃早已察覺,除了開始兩次真以為盧郇不舒服之外,認真的來回檢查,現在已經是見怪不怪心知肚明,每次開的藥都是給白氏養顏用的了……
這種會牽涉到自身安危和立場的事情,楊小桃難得如此寬容,她也想幹幹淨淨不站隊,可事實的情況不允許她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