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當攝政王讓盧郇呈上手中的證據之時,他又變得緘口不言,言明除非給他一道旨意許他權限,讓他全權負責此事,否則一切免談。
盧郇拿不出證據,攝政王和某些和此案有牽扯的官員又猶豫了,摸不準他是否真的拿到了賬本。
大理寺也不是那麼的牢不可破,大家都紛紛動用了勢力去探察過馮少華的口風,詢問賬本的去向,馮少華則一口咬定,賬本他收的好好的,在什麼地方隻有他一個人知曉,盧郇絕對不可能找到!
馮少華不是蠢的,即便盧郇找到了,他也不會照實說,否則不等盧郇開審給他定罪,這各路人馬肯定會先一步送他上西天。
於是案情又在這樣那樣的不同觀點中,呈現出了爭持的狀態。
雁嵐這邊為了幫文後給盧郇一個警告,或者說下馬威,加緊對楊小桃背景的調查。
她派人混在看病的人裏麵打聽消息,大家對盧郇想要認楊小桃幹女兒的事情都知道,有人講起還發出了善意的哄笑,有甚者還傳,盧大人老是裝病,就是為了趕緊將這個有神醫之稱的救命恩人,認作女兒,以報救命之恩。
確認了盧郇對她果然高看一眼之後,轉而又對楊小桃的家世進行調查,這個就簡單了,朝中她們有人,一下就查到楊心誌是在涇陽王府當值,在雁嵐眼裏,這就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官職,完全不值一提,回頭就將事情告訴了文後。
“不過一個小官,找個借口將他們抓了,再安個罪名殺了就是。”文後不在意的吩咐。
雁嵐領命退下。
楊小桃完全不知道文後已經發現了自己,而且還想將自己除之後快,她每天忙碌的不亦樂乎,春娘的孩子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她正準備去告知他們,可以出院了。
“小桃姑娘,準備去哪裏呀?”蕭昭然從天而降。
楊小桃嚇了一跳,拍了拍胸口,“你怎麼突然出現,嚇我一跳!”
“這不剛好見到小桃姑娘,過來打個招呼嘛。這是準備去幹嘛呀?”蕭昭然麵上笑嘻嘻的,鍥而不舍的追問。
“小正兒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我剛給他開好了藥,回去再服用幾日便大好,不用繼續待在這裏了。”楊小桃照實說道。
蕭昭然臉色一變,抓住楊小桃的手腕,“小桃姑娘,借一步說話。”
楊小桃莫名其妙的坐在魏清源跟前,魏清源看了她一眼,不知道蕭昭然突然把人帶了過來是什麼意思,抬眼看向蕭昭然讓他解釋。
蕭昭然隻好說道:“是這樣的,春娘和她孩子暫時不能走,可否請小桃姑娘想想辦法?”
魏清源身體一僵。
楊小桃不明所以,“為什麼啊?”
“額……”蕭昭然啞然,不知道這些事情能不能告訴楊小桃,很多東西,隻要說一些,就會掩蓋不住,他完全沒有想過用謊言去欺騙眼前這個姑娘。
魏清源放下手中的書本,定定的望向楊小桃,心中無奈的歎了口氣,終是到了這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