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國四位使者,是怎麼都想不到自家尊貴的小主子,在魏國受到的這麼非人的對待,紛紛對攝政王和文後怒目而視。。
年紀最長的勾國源是晉國的典客,此次出使魏國就是他帶領的,本來還對杜子月極力要求給楊小桃一個有封號的郡主之位,有些不以為然,覺得這殊榮太快也太高了,因為光是安吉將軍之孫,天醫的徒孫這兩個身份,難道還有人敢欺負不成?還需要什麼封號?完全多此一舉,浪費國家的俸祿!
如不是親眼瞧見,他都不敢相信,這魏國人的膽子就這麼大,心腸就這麼歹毒。
勾國源年事已高,如果不是杜子月親自前去邀請,他是無論如何不會跑這一趟的,看來絕不是無的放矢,而且明月公主了解魏國的情況,才讓他過來壓陣的。
他胡子氣的一翹一翹的,舉起顫顫巍巍的手,指著文後,為著國體,為著國人,也是為著年紀還沒有自己孫女大的楊小桃,滿腔怒火欲翻湧而出,“嗚呼哀哉!辱罵晉國的郡主,等同辱罵晉國,視同對晉國挑釁,連留著尊貴血脈的郡主,都被你們魏人這般肆意侮辱,在你們心中是如同賤民一般的存在,可以隨意謾罵甚至動手,那我等是否應該對你們魏國稱王了!?”
楊小桃也一愣,垂下了眼眸,她好像做錯了……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在場的人要是再不知道誰是月桃郡主,那就是智商有問題了。
魏景河隻覺得兩眼一黑,心中隻有兩個字——完了。
剛剛有份參與奚落楊小桃的女眷,包括文後,已然腿腳一軟攤了在地上,而在一旁看好戲的女眷也惶恐的下跪,是的,下跪。
勾國源說的話實在是太重了,重的沒有人可以承受的起,要是現在誰敢再說一句,屆時指不定兩國真的掀起了戰火,而那個人就是挑起戰爭的人……
魏景河看到地上黑壓壓的一片的人頭,還有什麼不懂的?痛苦的閉起眼睛,很想就此離去,懶得管文後鬧出來的這攤爛事!
但是他不能,他恨不得能殺了晉國的來使,但這隻能在腦海裏幻想一下,真這麼做了,那兩國交戰就成了必然了。
並不是魏國這麼弱小,晉國那麼強大,而是現在的魏國內鬥都尚未解決,西北邊境又有外邦的不時騷擾,內憂外患,如何分的出兵力?
就算有士兵上陣,可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鄭力榮是治粟內史,掌管財政收支,貪的可不是一點二點,將後方交給他,兩邊戰線,前方的士兵有多少命都不夠去送死的……
隻能好好的安撫晉國的使臣了,否則讓他們滿腔怒火的回國告一狀,魏國休矣!
想到這裏,魏景河眼中閃過一抹厲色。
“鄭夢兒,辱罵月桃郡主,你可之罪?”
鄭夢兒聽到魏景河點名,嚇得窩在丁氏懷裏瑟瑟發抖,“世伯,夢兒不是故意的,夢兒不知道她是郡主!”
魏景河眼睛一亮,若是鄭夢兒不知她的身份,倒是可以挽回一點立場,“喔?你不知月桃郡主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