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清源看了看楊小桃,後者依舊低頭不語,但是眼角飛揚,想必自己的剛才的安排她是滿意的,這樣的結果讓他心情好了不少,回身對晉國來的使臣說道:“請問諸位使臣,吾這樣的處置,是否妥當?”
四名使臣馬上回了一個禮,勾國源帶頭說道:“不愧是太子殿下,這樣的處置甚好,但月桃郡主才是真正的受害者,還得請問郡主。”
被點名了,楊小桃不能繼續做觀眾,在一旁光顧著看的爽了,她向前一步,盈盈行禮,“謝過太子殿下,我沒有異議。”
魏清源點點頭,該決斷的都決斷了,壽康宮這裏,他是多一秒鍾都不想呆的,“即如此,使臣們遠行到魏國,想必有些勞累了,以武,帶大人們會驛館歇息,有什麼事明日再議,大家也請回吧!”
來參加宴會的女眷們戰戰兢兢,生怕下一個處罰的就是自己,一聽到太子終於讓大家散了,若不是身處王宮中顧忌儀態不能奔跑,她們恨不得提起裙角有多快跑多快,以後再也不要來這個地方了……
經過今日一事,她們也算看清楚了,現在這個魏國到底誰說的算,攝政王?文後?啊呸,沒見到鄭夢兒已經拖下去杖斃了麼!那一下下到肉的聲音,直接打到了她們的心坎裏。
至此之後,魏清源和楊小桃的臉上,就差直接寫上‘此人不可招惹’幾個字了。
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魏清源也邀請楊小桃一同回去,“我們也回去吧,今日辛苦了。”
楊小桃正準備應下,就被一個女聲尖銳的打斷了,“殿下!”
說話的人是魏蓉兒,攝政王的孫女。
“現在都在傳,月桃郡主與殿下同一屋簷,看來都是真的了?”
魏清源皺眉,不知道這個女人現在問這個是什麼意思,但卻並沒有打算否認這個事實,“沒錯。”
魏蓉兒臉色一白,怨恨的看了楊小桃一眼,又扯開嘴角對魏清源說道:“月桃公主乃女子,住在殿下府裏怕是多有不便,我有一個小院,環境甚是優雅,不如月桃公主去我哪裏暫住可好?”
楊小桃翻了個白眼,這個人什麼鬼,明明說的是自己的去留,偏偏完全不問自己的意見,轉而問魏清源,肯定又是在外麵欠下的風流債!
“不必,小桃,我們回去吧。”魏清源果斷拒絕,笑話,楊小桃住德濟堂他都不願意,何況去她那什麼小院,肯定不在上郡,離太子府遠得很。
魏蓉兒沒想到魏清源根本不顧忌她的臉麵,毫不猶豫的就拒絕,她沒有忘記父母的囑咐,還有那人的心願,直接把話說開了:“殿下!你我已有婚約在身,我倆尚未成婚,殿下就帶女子入住太子府,這置我於何地!”
魏景河比文王年紀大六歲,加上文王中年才得子,打了個時間差,魏蓉兒的年紀就隻比魏清源小兩歲了,在這個時候,輩分不算什麼,隻要能親上加親就是好不過,何況還是魏國如今的狀況。
楊小桃當下腳步一頓,狐疑的看向魏清源,心髒像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抓住,貴為一國之君,如何可能隻有一個女人,幸好自己想的明白,否則為了一時的心動,步入了那個牢籠,她想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