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常青看了杜子月一眼,又看了看興奮到滿臉通紅的兒子,立馬就明白了自己妹妹的算盤,有些無奈,又有一種果然如此,鬆了一口氣的感覺,他說道:“舅舅沒意見,但濮存在鴻臚寺的職位必須掛著,而且兩邊都有事情的話,必須以鴻臚寺為先。”
“好的父親,孩兒知道了!”杜濮存大聲的應聲,隨後就迫不及待的問楊小桃,“表妹,上郡的德濟堂和德濟藥膳館我去過,當時就在想這是何人所開,菜式新穎之餘還有養身之效,店裏的裝潢又分了幾個等級,給不同的客人,後來知曉原來表妹是東家,就一直想與你聊聊……”
杜常青見長子如此,對妻子管氏說道:“唉,真不知這性子隨了誰,一說到鋪子啊,做生意啊,就像換了個人似的。”
管氏掩嘴笑說:“像他舅舅唄,還能有誰,我那弟弟也是這般,隻可惜他沒有濮存這麼聰明,隻能守成了。”
接收到哥哥的顏色,杜濮欣趕緊說道:“哥哥聰明,隻是心思不在官途上,孩兒必定會努力讀書,明年科舉取得好成績,以後哥哥從商,我也能護得一二。”
“也隻能這樣了。”杜常青哪裏看不到兩個兒子的小動作,但身為父親,自然是望子成龍的,幸好杜濮欣十分懂事,這讓他對杜濮存的氣少了不少。
楊小桃和杜濮存沒聊幾句,就聽到在外麵守著的小順子,小聲提醒道時間差不多了。
今日的宴會之前,還要先進行祭祀,祭祖,以謝神明和祖先的恩德。這個活動是宗室朝臣都必須參加的。
楊小桃和楊正南跟在杜子月身後,排在宗室的最前頭,芒刺在背。如果目光能變成實質,那他們已經變成洞洞人了。
杜子月和楊正南兩人卻不為所動,早已習慣了這種情形,反正不管他們排在哪裏,都無法滿足所有人的需求的了,那不如就高調的展現他們的恩寵吧,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回去好好掂量掂量,杜家的人是不是他們能隨便惹的。
直到中午,飲宴才正式開始。
以菊花為主題,菊花酒,菊花鬆子魚,菊花蓮子羹,菊花雪梨茶等等的菜式陸續被侍女端上桌,看樣子倒是做的十分精美,但一入口,咳咳,雖說不至於難吃,但和好吃絕對沾不上邊。
宴席嘛,沒有找碴的,怎麼叫宴席呢,這不,不和諧的聲音出現了,“月桃郡主真是好生難見,本宮好歹是從一品的南宮公主,也從未見月桃郡主來拜見一二呢。”
因為杜子月要幫平王布菜,楊小桃的座位就被安排在了他們的下首,所以南宮公主的挑釁,他們也聽的一清二楚。
未等楊小桃開口,杜子月就大聲說道:“我的小桃真是可憐,從小在外漂泊,好不容易回來了,但又呆不了多久就要嫁到魏國去聯姻了,這般被瞧不起,魏國那邊指不定以為我們多不重視他們呢,平王,這件事絕不能就這樣算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