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吵(1 / 2)

這是楊小桃第一次見到朝臣論事,萬萬沒想到是這樣的情形,真是和想象中和電視劇中差的十萬八千裏去了。

“杜常青!你身為丞相,竟然不顧我等死活,你是文官自然是好好的待著朝堂,哪兒都不用去,這去的可是我手下的兵,你自然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杜常青怪笑幾聲,“哎喲喂,言信然啊言信然,我竟不知道,你何時變得如此關心愛護自己的手下了?是誰在十二年前回家探親的時候遇到山泥,讓手下的人用身體擋住急落的山石,隻有自己撿回一條小命的?”

一聽杜常青竟然再次大庭廣眾的提起此事,言信然一張老臉氣的由紅便紫,由紫變黑,下顎的胡須顫顫發抖,“姓杜的!每次都說此事你有意思嗎!老子說了多少次!那是他們自願的舍己救人,老子不知勸了多久!你莫要再抓著此事不放!”

“哼,哼哼,反正那些人都死,哪可不是你一個人說完了?”

杜常青語氣挑釁十足,言信然氣的連說了幾個你、你、你,突然就噗通的一下跪了下去,朝平王哭喊道:“平王,老臣冤枉啊!老臣乃五朝元老,一直忠心耿耿,從未做過任何傷天害理之事啊!否則天打雷劈啊!這庶子屢屢針對老臣,平王定要還老臣一個公道啊!老臣冤枉啊——!”

楊小桃起了一身雞皮疙瘩,言信然最後那聲簡直了,尾音無限拖長,仿似哭壕,要是讓小朋友聽到,晚上都不敢睡覺了。

可是平王不就是小孩子麼,還是那種敏感的孩子,隻見他抖了一下,下意識就往杜子月懷裏鑽。

杜子月安撫性的撫了撫他的背脊,不悅的說道:“言太尉,我們還是說回宛縣瘟疫的事吧。”

這樣的場麵不知出現過多少次,與言信然麵上沒有撕破臉,杜子月也沒有太過惡言相向,可同樣也不會明說讓他別嚇到孩子了,平王怎麼說都是君主,不說本就心疼他,就是當著眾多朝臣,也不可能下他顏麵,即便平王根本沒有什麼顏麵。

但是田無忌堅持扶持傀儡皇帝,都不肯自己登基,下麵的人之前也一直沒有造反,忌憚的還是血統的傳承,心底對王權的敬重,以及名正言順。就算是個不頂用的,但君主就是君主,他們還是有著敬畏的。

言信然被杜子月喝止,內心又不屑又憤怒,這樣的情形他已經忍了很久了。

一開始的時候,言信然還會將不滿的情緒隱藏起來,久而久之,內心的不忿越來越嚴重,不止要看一個太監的臉色,現在還得看一個女人臉色,現在是連裝都懶得裝了,但他陰鷙的掃了杜子月一眼之後,還是停止了哭壕,和杜子月想的一樣,現在還不是真正撕破臉的時候。

場麵暫時安靜的下來,杜常青也發現了楊小桃和楊正南的身影,轉眼間就像變了個人似得,十分熱絡的招呼道:“快進來,最近天氣涼了,站門口小心著涼。”

楊正南自然不會拂了自家舅舅的好意,聽話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