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一聊起天就歡快的不行,東說說,西聊聊,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直到平王差不多時間起來了,兩個才發現已經過去了一個時辰了。
楊小桃也打算回去歇歇,就告辭離開。
杜子月卻突然說了一句,“小桃,和大師兄那邊的人……和那個和尚,不要走太近了。”
“好。”雖然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說,但杜子月說的話,楊小桃還是會聽的。
醫術大賽已經進行了五分之三,還有明天的辯症,後日的診治,就全部結束了。
今天的辯藥楊小桃很有信息,但本應最拿手的針灸,她卻一點底也沒有。
想著想著,就這麼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那人是怎麼回事?”紫菀不悅的說道。
“他一開始不肯招認,行刑之後才聽話,”以武不屑的撇了撇嘴,像是在嘲笑他的不識相,“朱廣明,楚國仁和堂的人,不過是個庶子,這次能來還是因為家裏沒人了,才有的機會,至於兩次找小姐麻煩,是盡早被咱扔出去的楚宏遠讓他做的。”
朱廣明剛被抓時,還打算堅決不招供,全部自己扛了,可他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以武一眼就能看出來,幾個暗衛最常用的刑罰一上,痛苦的隻求解脫,管你是什麼楚宏遠,還是楚遠宏,就算得罪的天皇老子,他都招!
紫菀沉吟了片刻,“放他回去吧。”
“是。”副統領雖然沒提具體的,並不代表以武不去做,有一些東西已經成規矩了,大家心領神會就行。
朱廣明被扔在馬路邊,他馬上回去收拾包袱走人,醫術大賽?嗬嗬,要是連命都沒有了,不管什麼都沒有意義了……
這兩日煩心事多,幾個丫頭就不停想法子幫楊小桃放鬆。
楊小桃享用了虹娘做的藥膳,以樺的全身香精推拿,早早的就安歇了。
全然不知外麵彌漫著重重陰謀……
姬子實前前後後已經說服了不少能醫,而掌握關鍵話語權的聖醫,正是他此刻準備遊說的對象。
“不知姬聖醫這麼晚了,還讓我們兩個老家夥出來一趟,是為何意啊?”齊國聖醫鄭和通閉起眼睛問道。
燕國的聖醫甘文耀,其實算是年輕的,今年四十有八,但被鄭和通說自己老,一直都是笑眯眯的,貌似根本沒有生氣。
要你們裝!看你們等下還能不能裝下去!
姬子實暗自腹誹,麵上卻不顯,看起來同樣好脾氣極了,主動幫兩人斟滿了茶水,才緩緩的說道:“本次大賽,可是出現了一位大黑馬啊!那月桃郡主不得了,醫理拿了首位,針灸也不用說,穆天醫教出來的,世上又有哪種針法比得過金針之法呢?”
說道這裏,鄭和通麵色微變,但隻是稍縱即逝,姬子實眼尖的捕捉到了。
鄭家的飛龍三十六針,的確很厲害的,但就是因為他們家香火不盛,這項厲害的技藝根本傳揚不開,鄭和通這輩的就他一個,小輩也少,一個巴掌都數的過來。
甘文耀則是不動聲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