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將軍之孫,明月公主之子,禦前衛尉楊正南,血統純正,人品貴重,必能克承大統,賜號為定。”
“孤身體虛弱之人,恐壽即將終,唯有其繼位,孤亦愉悅至。著繼孤登基,即皇帝位,即遵輿製。”
“昭成六年十一月二十三日,申。”
“謝平王!”詔書宣讀完畢,楊正南朝平王真心實意的磕了三個頭。
平王也和往日不一樣,他主動拿過詔書,走下高台,站在楊正南麵前,認真的說:“正南哥哥,詔書上後麵是孤自己寫的,都是孤真實的想法,定一字,也是孤起的,孤希望晉國安定,孤很沒用,隻能為姑姑和哥哥做這些了。”
“孤不怕死,也不在乎這個王位,但孤記得嬴王哥哥說過,做個無實權的君主不怕,隻要晉國還是晉國,隻要有義父在一直把握方向,雖然孤還不算很懂,但孤希望,晉國在正南哥哥手裏,還是晉國,孤希望,也能聽義父的話,義父人很好的。”
“正南哥哥,可以答應孤麼?”
楊正南眼角酸酸的,這是他第一次聽平王說這麼長的一段話,原來他並不是一個傀儡,他也有自己的思想,隻是因為他相信田無忌,相信杜子月。
“好。”楊正南看著平王的眼睛,鄭重地答應了下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平王笑了,這個燦爛的笑容,如同曇花盛開時的那般美麗,然而這個笑容,也注定和曇花一樣,綻放的時間,是那麼的短暫。
平王突然身子一軟,倒了下去。
楊正南手快的將他接住,發現他睡著了。
由於繼位人選已經確定,朝臣倒是沒有多少慌亂,隻是搖頭歎息。
這麼多人,真正為平王悲傷的,也隻有他們一家三口了。
“娘!妹妹!”楊正南著急的喊道。
母女兩人快速的衝了過來,有條不紊的替平王做了檢查。
“睡著了。”杜子月低聲說。
“嗯,我帶他進去休息,娘和哥哥留在這裏。”楊小桃主動說道。
“嗯,注意安全。身邊不要離了暗衛。”雖說大局已定,但誰知道會不會有狗急跳牆的?
楊小桃讓紫菀進來,抱起平王,兩人就先行離開了。
在平王心目中,地位極其重要的田無忌,見到這樣的情形,隻是淡淡的瞟了一眼,就不再關注了,仿佛平王隻是一個陌生人,根本不值得他浪費心思。
之前田無忌對繼位的要求,是要率軍和楚軍一戰,現在楊正南繼位了,他們自然不會自己打自己的臉。
定王楊正南在田無忌和杜子月的協助下,發出一道又一道的旨意。
包括由他親自帶兵去前線作戰,勢必將楚軍打個片甲不留,證明晉國不是誰都能咬一口的慫包,樹立晉國的地位。
然而,楊正南出去打仗了,宮裏的政務沒有管理,就暫且交由杜子月和田無忌處理。
楊正南成國君,那杜子月自然也升級成了太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