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景河對於鄭高朗是什麼心情,並不是多在意,他在意的隻有他的腿,所以繼續追問道:“你的腿,可是好些了?醫師怎麼說的?”
鄭高朗氣的一噎,若是其他人這麼和他說話,早就被他打出去了,但現在是他的親爹,他隻好忍了,隨便回了句,“還是這樣。”
魏景河盯著他的出神了半響,突然說道:“你努力治好這條腿,剩下的事情,我會想辦法的。”
鄭興國心髒一跳,如果攝政王,喔,魏大人還不放棄的話,他們的性命更加不保啊!
魏清源打殺了他的女兒,他不是不恨的,但相比起來,鄭高朗這個讓她傾盡心力教導的兒子,即便不是親生的,但卻是占據了他所有的心血,沒有任何東西能夠比的上。
魏景河走後,鄭高朗聲音沙啞的說道:“你也出去吧。”
鄭興國看著他現在的樣子,一下就知道他要幹什麼了,無奈的歎口氣,卻是由得他了。
隻要他高興,有什麼事都有自己擔著呢。
因為腿腳不便,鄭高朗也不樂意出去看別人奇怪的眼神,便將那死不悔改的惡習帶回了府中。
他的院裏,長期養著幾個有夫之婦,每當他心情不好,需要發泄的時候,就會拿這些女人開始,他以前都隻是玩玩就算了,但自從藍娘將他傷著了之後,心裏越發陰暗起來。
這些女人能活過一個月,都是運氣好的了,運氣不好的,一晚就被虐待死了。
擄人的事情做的隱秘,現在大家還都是以為是人販子,或者是殺人犯,倒還沒有聯係到鄭高朗這邊,但整個上郡的已婚婦人都有些害怕起來,絕對不敢單獨出門了。
楚國,新城
晉國那邊根本不想這麼快就打仗,將姬子實下毒謀害平王一事,盡量掩的實實的,眾人隻道又死了一個小君主了,具體怎麼死的,並沒有太多人關心。
第一次第二次的時候,探究的人還真不少,但現在都是第五個了,大家竟是已經習慣了,反正不管朝廷怎麼折騰,他們也得不到任何的好處,照樣得辛辛苦苦的幹活。
這時各國之間的交流,國家之間隻有每年的過年過節的國書問好,聯姻都少的很。
相互交流頻繁的,反而是市井中的商人了,然而他們正是不關心朝廷變故的哪一類人。
所有直到楚國的醫師回到新城,楚襄王才知道,尼瑪,原來在晉國出了這麼大的事兒!還折了一個聖醫!?
楚襄王大發雷霆,“荒謬!簡直荒謬至極!孤如何會做出這等事情!姬子實他是瘋了嗎!好端端的殺了晉國那小君主作甚!”
回來的醫師們完全沒想到楚襄王會的這樣表現,他們以為晉國那邊早就派人快馬加鞭趕來商議過了,否則怎麼也不敢慢悠悠的往回走啊!
姬子實殺了平王的事情,楚襄王竟是最後一個知道,不生氣才有鬼呢!
他們從知道這件事的第一刻起,心裏已經接受了晉國官方那邊給出來的事實的,實在是事關重大,連君主都死了,他們真的想不到牽扯兩國,可能引發戰亂的事情,是假的,是晉國胡編亂造的,是楊小桃做了一個夢,引發出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