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桃腦子裏飛快的旋轉,她不見了,紫菀她們肯定嚇壞了吧,也不知道以裳有沒事……
想到這裏,楊小桃凶狠的瞪著大師,語氣不善的問道:“在酒樓裏,給你們開門的那個丫頭,你們對她做什麼了?”
大師睜開眼睛,有趣的看著她,語氣嘲弄的說道:“你都這樣了,還有興趣關心別人,不過是個丫頭,就算我們沒殺她,將主子弄丟了,她也難逃一死吧?”
“我現在是在問你。”楊小桃一字一句的說道,“你們對她做什麼了。”
“沒做什麼,打暈了而已。”大師隨意的說道。
沒事就好,楊小桃鬆了一口氣,至於他說的,以裳會不會難逃一死,她倒是不擔心,至少在找到她之前,以裳都不會有事。
大師突然又被楊小桃勾起了興致,攤了攤手說道:“話說我還真看不懂你,說你心軟,又是真的心軟,但是我們一路上安置了這麼多人,一個比一個可憐,也不見你上鉤,但說你心腸硬,為了一個奴才,都對我發火了。”
楊小桃抓住了他話語中的關鍵詞,立刻反問,“你們安置了什麼人?什麼一個比一個可憐。”
大師興致滿滿,如數家珍的說道:“一開始見你下車遊玩,我們路上安排了一個賣身葬父的,帶著幼兒的母親,少了一雙腿的老婆子,還有餓的暈倒在路上的小女孩,還有家裏得了疾病,沒錢治病的一家子,還有被嬌小姐當街毒打的奴婢,你全都看到了,但卻全部都忽視了。”
楊小桃的額頭上不禁的滑過無數條黑線,麵色古怪的問道:“你從哪裏看出來我心軟的?”
大師用眼神將她掃了一遍,肯定的說道:“從頭到腳。”
“好吧,這麼明顯啊。”楊小桃幹脆承認了。
“那你為什麼不管他們呢?害的我們多做了這麼多功夫,才將你身邊的人全部調開。要是你隨便撿一個人回去,或者隨便跟一個人回家,那就省事兒多了。”
沒想到對方擄了人之後,還大言不慚嫌她不自投羅網,楊小桃真的不知道說什麼,索性轉過頭,閉上眼,裝睡。
“喂,你說話啊。”大師竟然伸腿踢了楊小桃一腳。
泥煤!她重生到現在,還真的沒人敢對她動手動腳的,別生氣,別生氣,冷靜,冷靜。
楊小桃不停的催眠自己,但是對方明顯就不得到答案不罷休,隔幾分鍾不是踢她一下,就是拿扇子戳她……
楊小桃怒了:“你有完沒完啊!”
“告訴我嘛!”大師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沒覺得這樣做有什麼不對。
“告訴你什麼啊!”楊小桃覺得自己要瘋了,被人綁票了,綁她的人,還半點沒有身為綁匪的自覺,還要和她聊天!?到底是鬧哪樣?
“額……”大師愣了,他之前想要問什麼?好像已經不記得了,哎,算了,不問了,沒意思。
楊小桃已經準備好回答他的問題,結果對方又不理她!?閉上眼睛睡覺了!?
老頭,要不要這麼耍她啊!
楊小桃負氣的重新縮回自己占據的角落,閉起眼睛,決定來一個眼不見為淨,不知不覺真的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