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發殺手離開白亦臣以後,站在一個公園的樹上。
看著那個在公園徘徊的項冥。
血紅的雙眸沒有絲毫以往的冰冷,而是充滿柔情與思念,眼角還有不易察覺的淚痕顯然是喜極而泣。
充滿柔情的雙眸,順直的的銀發,曼妙的身姿,仿佛在樹上駐足的精靈一般不食煙火。唯一不足的是銀發殺手仍帶著半部麵具看不清他的容顏。
銀發殺手抬起手想輕柔的伸向遠方的項冥,想要輕輕的抓住他。嘴上輕輕呢喃:“主人,終於找到您了,這一次夢兒將永遠不會離開您。”就在這時手上的手環輕輕的震動一下。
感覺到這震動,銀發殺手一掃眼中的柔情,又恢複了往日的冰冷。然後拿出一個精密的通訊工具,熟練的敲動幾下裏麵傳來了一個無比魅惑的聲音。
:“看來噩夢大人是找到那個人了”銀發殺手仍舊冰冷的回答但是聲音中非常少有的帶有著一絲厭惡:“半月之內,殘狼必死。”
通訊器那邊的聲音魅惑中帶著濃濃的得意之色:“那真是有勞噩夢大人了,哦嗬嗬嗬嗬嗬。”然後通訊器中便再也沒了聲音。
在愛爾蘭某個無比奢華的古堡中,一位無比妖媚的美女慵懶的躺在紅色的紗帳內,紗帳外一個身穿黑色女士西裝的女人單膝跪在地上。
妖媚美女放下手中的通訊器對紗帳外的女人吩咐道:“淩月,對怒狼傭兵團的計劃開始實施,半月之後我要他們除名。”
紗帳外的女人恭敬的回答:“是,女帝。”然後輕輕的退去。
看著淩月輕關上的門,妖媚美女的臉上露出了一個與妖媚的她十分不符的笑顏。那笑顏無比純淨單純,像個十六七歲的懵懂少女。嘴中呢喃:“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回到華夏明珠,銀發殺手噩夢無比貪戀的看了一眼那個躺在公園椅子上的項冥。
便反身離開了公園,向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走去。坐在轎車上看著項冥的方向。
心裏默默念著:主人在有半個月,此生夢兒絕不在離開你半步。
然後擰動發動機,向著機場的地方長揚而去。
這時的項冥根本沒有發覺自己的位置已經暴露,更沒有發現噩夢曾經來過。他躺在公園的座椅上仰望著天空,回想著這八年來的每一件事情。
他從來對那個至尊之位沒有任何眷戀,但八年來一個個熟悉的人閃過他的腦海,突然離開他們他心中的確有些不舍。
看著現在躺在公園座椅上無家可歸的自己不禁自嘲一下:“沒想到我也有今天呀。”
他有了人生之中第一次有了迷茫,第一次看不到自己的未來。第一次不知道明天該幹些什麼。
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因為八年來他為了複仇。把自己每一分鍾都安排的緊緊的,每一件事都有著極強的目的性。而現在他卻十分迷茫。
離開明珠八年一切的一切早已物是人非,自己名震京城的父母也在著八年的時光中被人遺忘,更何況自己?